一名暗衛道:“大人,何必呢,你早說了,我們兄弟也輕鬆些,否則就別怪兄弟們下手重了。”
“你們…來吧…本官…本官不怕。”
“哎,何必呢,動手吧,咱們好好伺候伺候張大人。”
隨後,開始對張大人用刑。
同時,其他世家家主也在審訊中,有人堅持不說,有人卻直接全都招了。
不過他們知道的並不多,而且他們大多隻是和張大人有關係,其餘他們不知。
影子聽著彙報,眉頭緊皺,這讓他很無奈,這些世家並不是大世家,勢力不大,根本聯絡不上那些高官,或者那些高官也看不上他們。
另一邊,青龍衛負責審訊那些青龍衛將領和小官,但是也沒有任何進展,都將線索指向張大人。
可是如今張大人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但是就是不開口,也不算不開口,只是說沒有人指使,是他主謀。
至於那瓶鴆毒是其中一個世家弄來的,他們家中有人在嶺南做生意。
影子來到御書房,向劉義隆彙報,劉義隆也無可奈何。
“先將他們關押,不要死了,朕還需要他們,只要這件事不完結,那些幕後之人就一天不安生。”
“諾。”
這一夜註定不會風平浪靜,城內動靜這麼大,沒有人不知道。
第二日大朝,劉義隆憤怒的坐在御座之上,看著下邊的大臣。
除了王曇首幾人,也就劉義康等人云淡風輕,不過讓人不解的是,營道侯滿身酒氣,還有些頭暈。
“陛下,昨日之事刑部已經接受,不過並沒有收穫。”
劉義隆沒說話,而是看著依舊有些醉意的營道侯劉義綦。
“營道侯,你可知昨日之事。”
“陛下,臣弟昨日得了一罈好酒,有些貪杯,所以醉了一夜,所以臣弟剛剛得知。”
劉義隆很是無奈,這營道侯居然如此難纏,昨日之事他必然知道,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劉義隆不再理會劉義綦,劉義綦坐回自己的位置。
“傳旨,所有參與政變的世家全部抄家,直接參與之人全部斬首,家人發配。”
“諾。”
劉義隆無奈,只能如此,不過像張大人幾人,劉義隆沒有將幾人處死,他們依舊在暗衛的暗牢。
不過這個時候,影子再次來到暗牢,看到了那名弄到鴆毒的世家。
“陛下開恩,你可以活下來,你的家人也可以活下來,不過要將如何得到鴆毒之事說清楚。”
“將軍,是在下一個僕人,他曾經去嶺南販酒,偶然和一人相遇,是那人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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