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隆開口道:“說說吧!”
徐公子突然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劉義隆,他突然感到眼熟。
“怎麼,不記得朕了!”
徐公子突然瞳孔一縮,大聲喊道:“是你!”
劉鑠大喝道:“放肆。”
徐公子突然背後發涼,這個時候他知道,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然而他卻知道,絕對不能承認,否則必死無疑,哪怕他不知道。
“草…草民不知陛下所問何事?”
“哦,不知,看來徐公子很硬氣啊!”劉義隆冷笑道。
徐公子雖然心中害怕,但是他依舊決定千萬不能說。
劉鑠道:“父皇,看來問不出來見,讓兒臣動手吧!”
徐公子一聽,心裡一突,但是依舊不說。
劉鑠見劉義隆沒有反駁,隨後示意青龍衛士卒立刻拿出皮鞭,徐公子看到皮鞭上的倒刺,嚥了咽口水,依舊不說。
劉鑠皺眉,看來得動真格的了,道:“動手吧。”
隨後,劉義隆暫時離開刑房,來到外面等待。
不一會,裡面傳來啪啪的聲音,還有徐公子撕心裂肺的哀嚎。
劉義隆不動聲色,然而旁邊牢房的徐主事則是痛心不已。
又過了一會,似乎徐公子還在硬扛,而且裡面似乎換了刑具,劉義隆都沒有在意。
一刻鐘後,劉鑠出來了。
“父皇,他要招了。”
劉義隆點了點頭,回到刑房。
“怎麼,終於肯說了。”
這個時候的徐公子,十分的悽慘,渾身傷痕累累。
隨後,他哭著道:“陛下,都是草民乾的。”
他說出了事情,原本他招募那些護衛是想要教訓商會會長黃金的兒子,卻陰差陽錯和劉義隆結怨,最後,他派那些人去教訓教訓劉義隆,他還吩咐,射傷即可,不要鬧出人命。
徐公子說完,隨後就癱軟在地,崩潰的大哭起來,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
“帶下去吧。”
劉鑠揮手,兩名青龍衛士卒將徐公子帶了下去,關到了徐主事的牢房裡。
“父皇,兒臣請旨,將徐家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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