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孚一拍驚堂木,道:“帶楊驍。”
很快,兩名青龍衛押著楊驍來到堂上,死者家屬立刻哭了起來,周孚再次拍響驚堂木,“肅靜。”
堂上安靜下來,周孚道:“本官奉聖諭調查此事,定會查出真相,還死者一個公道。”
然後,兩名青龍衛士卒將死者抬到堂上,刑部仵作道:“大人,已經確定,死者生前確實遭人毆打,但並不致死,死因另有原因。”
死者家屬一聽不幹了,大聲道:“大人,為草民做主啊!”
“啪!”驚堂木再次響起,“肅靜,本官自會為你做主。”
仵作繼續道:“大人,卑職在死者身上發現一個傷口,應當是鋼針之類留下的,這個傷口很小,在胸口。”
周孚道:“死者家屬,本官想你也不希望他死的不明不白吧,難道你希望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嗎?”
死者家屬這個時候動搖了,原因很簡單,他看出,面前的官員要比縣令大多了,還有,旁邊還有兩個更加大的官,而是他們似乎知道了一些事情,這個時候再隱瞞恐怕難以善了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孚道:“帶趙三。”
趙三被帶上公堂,隨後就將所有事情說了出來,死者家屬見狀也說了出來,他們都收了徐府管家的錢。
周孚道:“來人,將徐府管家拘押到堂。”
“諾。”
不一會,徐府管家就被帶來,同時,徐罄也來了。
“大人,這是何意,我府中管家所犯何罪。”
周孚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後,徐罄道:“大人僅憑一面之詞就抓捕我府上管家,是否太過草率。”
周孚道:“本官判案,何須你來指手畫腳。”
徐罄道:“大人,如此草率,草民只能去刑部告狀了。”
徐麟道:“徐家主,看來你這是急了!”
在得知徐麟的身份後,徐罄就對徐麟十分忌憚,沒辦法,徐麟身份太高,他不敢正面硬剛。
徐麟接著道:“本官可是有證據的。”
徐麟說完,一名青龍衛士卒就將一張紙呈上,周孚道:“這上面可有茶樓夥計和幾名客人的供詞,你的管家和死者家屬、仵作都有過接觸,而且不是一次兩次了。”
管家心如死灰,這個時候,他只能將所有事情扛下。
管家道:“一切都是我做的。”
徐麟道:“不急,這才剛開始,這件事本官查不到你徐家主,但是當年你毒殺家父可是證據確鑿。”
徐罄大驚,道:“你,你胡說,當年的證據早就銷燬了。”
周孚道:“你沒想到吧,當年你派人下毒,又想殺人滅口,結果那人活了下來,如今他可是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情況是這樣的,徐麟發現,楊驍一案最多就是將徐府管家置於死地,至於徐磬,跟從沒辦法,只能從當年的事情入手,而當年的事情卻很難找到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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