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說完,所有人都沉默了,大部分人都是原本的駐軍,但是如今已經造反,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所以只能繼續下去。
就在眾人都沉默之際,一人道:“首領,如今上黨各地都有起義,我們不如聯合其他義軍,一同對抗拓跋譚。”
聽到有人這樣說,很多人附和。
其中一人道:“首領,應當儘快,而且谷遠不易守,不如南下。”
首領道:“好,立刻派人前往高都,高都城池堅固,實在不敵,還可以退到河內郡。”
眾人的紛紛開始準備,其實這些首領都是劉蓋的人,當初他派這些人進入軍中,有的已經是校尉,有的甚至是副將,不過各地首領中也有不是軍中之人的,但是都是劉蓋派出的人。
畢竟這些人在起義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不僅僅這些義軍得知了訊息,河內的宋軍也收到了訊息。
這次宋軍主將是朱雀衛副統領徐淳之,徐淳之的母親是劉興男,是劉義隆同父異母的姐姐,也就是說,徐淳之是劉義隆的外甥。
徐淳之得到訊息後,立刻傳令大軍準備,一旦義軍有變,則接應義軍進入河內。
此時,谷遠的義軍已經準備妥當,立刻南下,城內很多百姓則跟隨義軍離去,周邊村鎮則十室九空,也就是說,哪怕魏軍抵達,接受的也是一座幾乎半空的城池。
城內留下的大多是生活還過得去的人,他們很難放棄谷遠城內的家。
義軍則不勉強,只是將城內的府庫、糧倉以及世家大戶的倉庫洗劫一空。
不過糧鋪沒有動,城內留下的百姓還需要吃糧,再說,萬一魏軍要是縱兵搶糧,上黨將更加混亂。
不僅谷遠,泫氏、陽阿等地的義軍則紛紛派人告知高都,他們將前往高都,共同應對魏軍。
由於上黨郡太前任太守圖勿的治理下民不聊生,義軍一路前往高都,很多百姓都跟隨。
糧草不成問題,義軍都是將城池洗劫一空,哪怕到了高都也用不完。
五日後,拓跋譚抵達沾縣,沾縣縣令準備了厚禮,結果被拓跋譚直接斬首,並抄沒其家,得金銀無數。
拓跋譚沒想到,上黨北方的一個縣令居然有這麼多錢。
同時讓他震驚的是,從縣令家裡還得到了數額巨大的宋國紙幣憑證。
上黨官員在圖勿的影響下,他們將搜刮的東西全部換成金銀,派人去宋國換成憑證,不僅好儲存,還不易被發現,畢竟他們不是宋國官員,哪怕朝廷查起來也無從調查,畢竟宋國不會允許魏國去查證的。
這些金銀是還沒來得及兌換的,單是數目就讓拓跋譚震驚不已。
其實,不僅上黨,魏國各地官員都如此,哪怕朝廷來查,幾張紙和幾箱金銀相比,當讓憑證更好藏匿。
不過宋國官員可不敢如此,各地的錢莊都是朝廷直屬,官員如果兌換大額憑證,必然會被知曉。
處理了沾縣縣令,大軍剛剛開拔,拓跋譚就收到訊息,谷遠義軍已經棄城而逃。
拓跋譚大驚,他可不是來剿滅義軍的,而是平息民亂的,如今谷遠城已經基本空了,這讓拓跋譚十分被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