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沐也是沒辦的,只能和餘澋面見劉義隆。
此時,劉義隆正在天祿閣觀看輿圖。
如今關中發展越發繁榮,同時相州和幷州基本都在宋國手中,魏國只剩冀州和幽州以及幷州少部分和都城所在的司州。
劉義隆這個時候將目光放在冀州,魏國由於將相州從冀州分出,原本漢代的冀州如今小了很多。
同時,一旦冀州再失去,魏國只能遷都幽州,否則平城將面對宋國三面合圍。
不過魏國一定不會輕易放棄冀州,雖然現在平城距離兩國邊境並不遠,但是還沒到被多面圍攻的地步。
但是一旦冀州落到宋國手中,魏國只能遷都,那就意味著魏國將失去最後的屏障。
不僅如此,冀州還是如今魏國最後的產糧地。
相比幽州,冀州土地相對肥沃,而幽州不僅貧瘠,人口也相對較少,一旦失去冀州,魏國將十分被動。
所以,決定兩國命運的決戰將在冀州爆發。
劉義隆也知道,魏國在冀州駐紮重兵,就是打算死守冀州,並且一直有南下青州的意圖。
這也是魏國打破如今局面的唯一選擇。
這個時候內侍來報,餘澋和張沐求見。
劉義隆心知肚明,兩人又是因為遷陵的事情於是讓內侍將二人帶進來。
“參見陛下。”
“不必多禮,坐吧。”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坐在旁邊的座位上,但是誰都沒有先開口。
劉義隆等了半天,居然沒人開口,感覺很是疑惑,隨後道:“二位來找朕卻又一言不發,這是為何?”
張沐嘆了口氣,道:“啟稟陛下,臣率工部官員已經測算過遷陵所需要的花費,但餘尚書那裡……”
張沐沒將話說完,然後看向餘澋。
餘澋也坐不住了,躬身道:“陛下,雖然近幾年我大宋沒有經歷過大災,但是陛下讓臣積攢糧草一是應對突發情況,二是準備對魏國用兵,臣只能從中擠出一部分用於遷陵,還請陛下定奪。”
餘澋說完也不起身,就那樣保持著躬身狀態。
張沐見狀也十分無奈,餘澋說的確實沒錯,但是他不信民部不能拿出更多的錢糧。
其實餘澋也是為了宋國考慮,如今宋國疆域廣大,黃河和長江又是水量極其豐富的河流,一旦出事必然要需要大量錢糧,哪怕日常修繕都要花費不少。
同時,餘澋明白,劉義隆早晚還要對魏國發動戰爭,錢糧是必不可少的,大軍一動,花費的可不是小數目,所以必須得留出應急的部分。
劉義隆無奈,道:“坐下說吧。”
等二人坐下,劉義隆道:“朕理解二位,工部負責遷陵,必然需要足夠的預算,餘卿所擔心的朕也知道,但朕不得不這麼做,你二人皆是朕之心腹,當明白,依然有世家不死心,他們還對江南念念不忘,所以,朕不能留這樣看著。”
餘澋道:“臣知道陛下難處,但是陛下也要理解臣的難處,大宋立國以來,多次對魏國用兵,雖然攻佔近數州之地,但是陛下可知,土地的增加,同時也增加了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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