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黃金在和商會高層核算庫存,一個自稱是他舊友的人找上了他。
“黃會長別來無恙?”
黃金仔細端詳了一下,確認面前之人比你能走並沒有見過。
“閣下是?”
“會長貴人多忘事,可否借一部說話?”
黃金雖然疑惑,但是在商會不會有人對他不利,於是道:“先生請。”
那人跟隨黃金來到會客室,那人左右看了一下,沒有其他人,然後跟隨黃金進入了會客室。
黃金也不磨嘰,直接詢問,“先生究竟是何人,找在下又有何事?”
“黃會長果然聰慧,在下受趙家所託,和黃會長做一筆交易。”
趙家,黃金一聽就明白了,如今長安的世家以趙家為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官場中人都明白,畢竟黃金也算民部官員。
“先生,在下只不過是掌管商會,和那些大人物可沒有瓜葛。”
對面的人可不信這話,如果有人認為黃金只是商會會長,掛職民部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黃金自從荊州跟隨劉義隆就負責商會,黃金不說富可敵國,那也是家財萬貫,況且又劉義隆支援,並且掛職民部,也算是官身。
普通商人可沒有這樣的待遇,黃金雖然不怎麼穿官袍,但是他是有資格穿的,這也是他對劉義隆忠心耿耿的原因。
一個商人能夠擁有品階,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雖然只是空有名頭,並沒有實際權力,但是對於黃金來說已經足夠。
早知道,當初科舉實行的時候,商人就被剔除在外,明確規定商人之家是不允許參加科舉的。
要不是有商會,商人的地位恐怕更低。
各地商會中雖然也有世家中人擔任會長,但是都是家族中的旁支,很少有主支從事商賈之事。
對於世家來說,進入官場才是正道,但是劉義隆剝奪世家一些特權,導致世家不得不進行經商來積累財富,所以一些不受重視的旁支成為了經商的主要成員,也因此,在家族中比以前受重視多了。
但是,黃金卻是宋國商人中的另類,他的直系子嗣是有資格參加科舉的。
黃金平時為人也很低調,但不代表其背景不強大,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切是如何得來的。
聽到對方說要做一筆交易,黃金眉頭緊鎖,對方代表世家,世家又是皇帝最為忌憚的勢力,平時他們根本瞧不起自己,今日卻主動找來,而且所謂的交易也絕對不是商業上的交易,否則不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先生說笑了,商會有商會的規矩,先生想要什麼商品,有專人負責,只要符合規定,在下是不會阻攔的。”
黃金決定裝傻,他知道,涉及世家絕對不是小事,如今這個檔口,皇帝正在遷陵,這件事商會有專人負責籌備物資供給工部,這人是黃金的絕對心腹,就是怕出錯。
“黃會長,在下說的可不是那些商品。”
黃金臉色一變,“先生,在下只不過替人辦事,除了商會的事,其餘在下可沒法幫助先生,還請先生另尋他人。”
黃金明顯下逐客令了,但是那人依舊笑著看著他,這讓黃金知道無法繼續裝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