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知道我在英國結婚了，物件是個醫生，比我大幾歲，叫西弗勒斯。”
溫之餘聲音很輕，“我沒特意說性別，但他們看了我們的結婚照，就是你那張僵著臉像被綁架了似的合影。”
“奶奶說，‘這孩子長得真俊，就是怎麼不太高興的樣子？’”
聞言，斯內普的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可能是錯覺。
“我沒有——”
“我知道，教授只是天生不愛笑。”溫之餘搶先說完，低頭湊到他耳邊，“但這次回去，能不能稍微……嗯，放鬆一點？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心臟不太好。”
這簡直是明目張膽的威脅。斯內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多長時間？”
“一週，除夕前到，初六回。”溫之餘湊近去故意用呼吸掃過他耳廓。
“就一週，西弗，”他說:“而且家裡只有爺爺奶奶，我爸我媽今年去我姑那兒過年了，碰不上。”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
久到溫之餘幾乎以為他睡著了，正想偏頭去瞅瞅。
結果，“……航班資訊發給我。”
斯內普終於說，眼睛仍然閉著，“還有，我需要帶什麼。”
溫之餘的指尖一頓，隨即更輕柔地按揉著他的太陽穴。
“帶你自己就好。”他說，“哦，對了，奶奶可能會給你塞紅包，你得收下，這是習俗。”
“紅包。”斯內普重複這個詞，眉頭皺起來，“裡面是錢？給成年人的？”
“尤其是給新婚夫婦的。”溫之餘笑起來，“放心，不會太多，就是個心意。而且，”
溫之餘突然想逗人，“按照我們那兒的說法，收了紅包，就算是家裡人認可你了。”
斯內普睜開眼。
溫之餘迅速直起身，退到安全距離。
“我去給你熱杯新的茶，十分鐘後我們回家收拾行李？”
他轉身往門口走，長髮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溫洛。”斯內普叫住他。
溫之餘回頭。
“你老家，”斯內普問，“有網路嗎？”
溫之餘愣了半秒，隨即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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