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刺在光幕上,發出一聲金石交擊的脆響,火花四濺。
隨即,中年男人手腕一翻,劍勢橫削,光幕應聲碎裂。
但此刻,溫之餘的手已經收了回來,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扣,整個人連同椅子向後滑了半尺,恰好避開那道橫削的劍鋒。
“躲?”中年男人冷笑一聲,劍勢不停。
他連續三劍遞出,一劍快過一劍,封死了溫之餘左右兩側的空間。
對方不停,溫之餘的右手在空中迅速劃了幾個極快的弧線。
第一次他點偏了劍尖的方向,第二次讓劍勢在途中微微一頓,第三次他直接並指如刀,在劍脊上一彈。
一聲清越的嗡鳴,中年男人的劍被彈開三寸。
“你——”中年男人的面色終於變了。
擊退第一波攻勢。溫之餘將右手重新搭回扶手上,指尖輕輕敲著。
他的目光從那中年男人臉上掠過,又掃了一圈四周那些正在掙扎著爬起來的淺衣人,嘴唇微微動了動。
“就這點實力?”
這話說得實在太欠揍了。
那中年男人的眼角抽了抽,握著劍的手收回來,擺了一個新的起手式。
眼看著第二波攻勢就要開始,宋逸塵這邊剛把安瀾寺的弟子打暈,下一秒就又是一巴掌把自己師叔也送去見了周公。
周圍的人齊齊一愣。
“逸塵師兄?!你……”
“師叔累了,歇會兒也好。”宋逸塵說得輕描淡寫。
沒有理會周圍人的詢問,宋逸塵的目光越過了他們,直直地盯在溫之餘身上。
那眼神亮得有些嚇人,感覺有些飢渴難耐。
溫之餘挑了挑眉。
對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溫之餘身上,他走近了,站定,隔著幾步的距離上下打量著椅子上那個人。
然後他忽然笑了,笑中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溫之餘。”宋逸塵說,“你可算是一個人了。”
隨即,暗青色的劍光在中庭裡亮起來,直刺溫之餘面門。
但溫之餘沒躲,只是將右手抬起來,屈指在劍身側面一彈。
又是一聲清越的嗡鳴,宋逸塵的劍勢被硬生生彈偏了三分。
宋逸塵不怒反笑,腳下步法一變,整個人擰著腰身旋了半圈,劍從另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削了上來。
。著坐是還餘之溫
。路來的劍一每住封地準點落尖指,線弧個幾了劃中空在手右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