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宇看著她腰間一片青黑色,皺眉,薄唇抿的很緊,他低聲問她:“你今天出了什麼事,嫂子。”
好在程霄宇很快拿來了抗跌打的藥油,抹在掌心裡給她慢慢按著,美莉忽略了麻癢和疼痛,支吾著回答:“我今天騎車,不小心跟汽車撞在一起了……”
“報警了沒。”程霄宇很冷靜。
“沒,沒有,是我闖紅燈,電動車又把人家汽車的車燈蹭壞了,交警過來也麻煩得很,我們就私了。”美莉想起了那輛漂亮的車子,聲音崩的有些緊,扭頭看他:“小宇,車子……我得賠多少錢?還有,這事別告訴你哥,我怕他擔心。”
程霄宇應了聲,“不貴,幾百塊的事情,你也受傷了,按理說車主還得給你醫藥費。”
他的手收回,美莉微微撐起身,扭頭看他,水潤的眸子藏著一點恐懼和困惑。
“真的?”
程霄宇笑了一下,給了她肯定的答覆。
美莉這下放了心,臨走時她看了那車子一眼,確實剮蹭的沒她想的那麼嚴重,那車子就算再貴,價錢總不能超過一千塊吧?她坐起身子,剛抹過藥油的腰肢溼溼熱熱,大腦也是。
“小宇……今天多謝你了,早點睡吧,明早你還得去公司。”
“嗯,嫂子,我扶你上樓。”
這次美莉沒拒絕他,她疼的厲害,雙腿都在微微打顫。程霄宇從右邊握住她的手,讓她把身體可以放心依靠著自己,攙扶著她回了樓上的房間,然後拉上門。
老房子不隔音,這會兒又是深夜,房間裡女人的一舉一動程霄宇都聽得見。
褲子和T恤落地的細微摩挲聲,她走到了床頭旁的鬥櫃旁,拿了件睡衣,走近浴室,再接著,是熟悉的水流聲。
他站在門口,一語不發。
過了會,程霄宇低下頭,將逐漸變大的東西調整了下襬放的位置,這才走回了自己的屋裡。
最初,他是不贊同程凱娶一個在按摩店打工的女人的。
程凱曾經結過婚,但兩人不知怎麼,很快又離婚了,從那之後,程凱便一直安分守己的給人開車,直到一年前,他開始頻繁出入那間按摩店,認識了美莉。
兩人處了半年後,就要結婚,美莉家開口就要程凱六萬六的彩禮錢,美莉媽也很強勢,一毛不少,否則沒得談。程霄宇和哥哥相依為命,清楚他賺錢的不容易,更是對這女人起了些厭惡的心思。
寒假他推脫著自己要打工,沒有見這對新婚夫妻。
直到今年暑假,程霄宇實習的公司在濱海市,他哥哥囑咐美莉去高鐵站接他,他才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
與他想的截然不同,美莉很年輕,扎著馬尾,皮膚白皙,臉上一點妝沒有,卻有著出眾的容貌。
人如其名,美麗,清純,漂亮。
她瞧見他,還有些不好意思。
家裡那棟老房子,給他們做了婚房。進屋,他發現院子掃出來後,放著幾盆養的極好的綠植,客廳乾乾淨淨,大背頭電視,玻璃茶几,布藝沙發,同樣的,還有那些開的漂亮的植物。
窗戶和茶几被擦得反光,屋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沒有,連晚上給他接風洗塵的晚餐,她都做的好吃極了。
用程凱的話說,美莉是個過日子的女人。
陸陸續續的,他也從他哥口裡得知,美莉有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還有個只會啃老的弟弟,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那幾萬塊的彩禮她手裡一毛錢也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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