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天不說話,也不吭聲,原來是把她丈夫找來了。
“是又怎麼樣?你是她男人?我告訴你,你也是擔保人,趕快還錢。”
菸頭上的火星在他指間燃燒,瞿慎在菸灰缸上碰了碰,嗓音響起。
“我律師會聯絡你,別給她打電話了。”
“什麼?”男人聽著這道冷感和傲慢感十足的低沉音線,莫名的多了股不安和焦慮,他緊忙出聲,“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誰不知道你們家窮的房子都買不起,住在那個破爛城中村裡……”
瞿慎鬆鬆咬著煙,唇線罕見的上揚,充滿了嘲諷感。
“我不是說了嗎,會有人去找你的。”
瞿慎掛了電話,又看向了床上昏睡的女人。
眼看著第一瓶藥輸得差不多了,他提醒護士過來給她換藥。
一進屋,護士就看到瞿慎高挑的身子靠在床邊,唇邊吐出的淡白煙霧讓他本就英俊又冷厲的五官有些模糊。
“哎,病房裡不可以抽菸……”護士提醒了句。
瞿慎扭頭,她一下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夾著煙的手指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這雙手看起來似乎蘊藏著巨大的爆發力,很性感。
完美的有些過分。
他今天又穿的十分隨意,黑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露出線條清晰的脖頸,這身隨意的裝扮削弱了男人似乎天生自帶的冷漠,讓他凌厲的眼眸都似乎沒有那麼高高在上了。
“……這裡不能抽菸,先生,你女朋友還在休息呢。”護士看到這張好看的臉,聲音低了些。
瞿慎倒是聽話,把煙熄了。
護士匆匆的替美莉換藥,一刻也不敢多待,也許是因為這男人的氣場過分強大,一看就是有權有勢,她並不想給自己招來什麼麻煩事。
第三瓶藥結束沒多久,美莉緩緩的睜開了眼。
混沌難捱的大腦似乎終於變得清醒過來,她看著眼前的病房,有些茫然,或許因為身邊的男人存在感十足。美莉內心惶惶不安,她遲疑著看向病床的前面。
瞿慎就坐在那裡,長腿肆意敞開,姿勢有幾分慵懶。
“醒了?”
看她這幅膽怯的模樣,他簡明扼要的解釋,“你不看訊號燈直接過馬路,差點被我撞了。你暈倒後我把你送到了醫院。”
美莉抓緊了身上的被子,溫軟低柔的聲音對他道謝。
她不敢抬頭,更不敢跟男人對視。她總覺得眼前的男人像是靠近獵物的猛獸,隨時都會撲上來撕咬她,再把她吞吃下腹。
眼看著女人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將那股對他的恐懼感展現的徹徹底底,瞿慎唇角淡淡勾起,他的目光從上到下將美莉看了個遍,“剛才你睡著了,有人打電話讓你還錢,我接了。”
儘管瞿慎的話語聽起來應當是充滿歉意的,但他的口吻卻完全沒有這個意思,隨意又高高在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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