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懸浮的星環碎片,折射出細碎的冷光。
刑今歌坐在皮質沙發上,銀白短髮垂落額前,遮住紅眸裡一閃而過的暗芒。
精神力瀕臨失控的撕裂痛感還殘留在四肢百骸,指尖無意識收緊,掌心掐出幾道淺痕。
夏清檸拿著幾支營養劑在他門口踱步,伸手敲了敲門,語氣帶著擔憂,“哥哥?你已經兩天沒出門露過面了,在裡面沒事吧?”
夏清檸是真擔心,刑今歌一個人在房間裡不吃不喝會不會出事。
他不允許自己進去,他自己也不出來。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刑今歌目前休假狀態,以他未婚夫的身份,入住進了這裡。
對於帝國的這個安排,他該不會在抗議吧?所以才選擇不出門,把自己關禁閉?
站在門口,夏清檸又繼續敲了會門,但裡面依舊沒什麼動靜。
這下夏清檸是真的感覺有點棘手,房間隔音太好,所以他沒聽見?
為防止真出了什麼事,夏清檸拿來了備用鑰匙,就這麼開了門。
屋內一片昏暗,夏清檸還沒看清房間內的佈局,就被一雙大手給拽了進去。
大門隨即關上。
夏清檸就這麼撞進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你不該闖進來的。”
刑今歌目光緊緊鎖住她,紅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線下妖冶異常,眼底的情慾如海潮般翻湧,幾乎要將她徹底吞沒。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他長久地看著她,指尖微微蜷縮,像是在極力剋制什麼。
片刻後,他終於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的肌膚,帶著幾分試探,又像是無法控制的眷戀。
他最終放開了她。
嗓音低啞,似是壓抑著什麼情緒,“現在,立刻出去。”
夏清檸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你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勁……”
他怎麼了?
她伸手,去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
體溫有點偏高,但應該沒到發熱的程度。
受傷了?
隱約能聞到點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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