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除了小貓咪,狼王也超好nua!
夏清檸指尖剛觸到狼耳軟絨的瞬間,刑今歌紅眸猝然收緊,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
眼底翻湧著失控的暗芒,後腰繃得筆直,狼尾卻不受控地往她掌心鑽了鑽,帶著點本能的貪戀。
他抬手想攥住她的手腕,動作卻慢了半拍,最後只是虛虛扣在她小臂上。
銀白的狼耳被她揉得微微塌下去,耳廓泛紅,連帶著他冷白的臉頰都漫上一層薄紅。
“夏清檸。”他咬著牙,嗓音啞得厲害,帶著點被冒犯的慍怒,卻又摻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縱容,“適可而止。”
“誰讓它這麼好摸。”夏清檸指尖纏著尾巴尖的絨毛,抬頭衝他笑,眼底滿是狡黠,“哥哥的尾巴,比星網上的毛茸茸抱枕還軟。”
“鬆開。”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厲害,後腰卻不受控地繃緊,那截尾巴被她攥在手裡,竟微微發顫,“再摸下去,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發生什麼?”夏清檸故意湊近,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巴,尾音翹得甜,“難不成哥哥還能吃了我?”
刑今歌低頭,視線落在她泛紅的唇角,呼吸陡然變沉。
他抬手,指腹擦過她的唇角,力道帶著點粗糙的癢,紅眸裡的光暗得嚇人,“吃了你?”
“我現在就確實挺想。”
夏清檸的手猛地一頓,臉頰瞬間燒起來,手裡的狼尾卻突然動了動,尾尖勾住了她的手腕,輕輕往回帶了帶。
“再摸下去,我就把你鎖起來。”
“鎖起來我也摸。”
為什麼要鎖她啊?
星際時代,雌性沒有流氓罪這一說。
夏清檸得寸進尺,指尖順著狼尾的絨毛往上,摸到根部的時候,刑今歌渾身都顫了一下,“哥哥的尾巴,比我想象中還要軟。”
一隻完全不會咬人任擼的狼王,超可愛!
簡直不敢想,未來被一群毛茸茸包圍的日子,有多美好。
“下次,還想要看哥哥變成大狼的樣子。”
刑今歌的呼吸一滯,低頭撞上她亮晶晶的眼睛,紅眸裡翻湧著暗潮。
他低頭,薄唇擦過她的唇角,帶著點懲罰的意味輕輕咬了一下,聲音低得像耳語:“貪心不足,會被……吃掉的。”
“吃掉就吃掉。”
她仰頭,鼻尖蹭過他的下頜線,語氣裡滿是狡黠,“反正哥哥捨不得。”
“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夏清檸哼了聲,指尖故意撓了撓尾根,看見他渾身繃緊的模樣,忍不住偷笑,“現在是誰被我摸得沒脾氣了?”
“沒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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