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幽姬定睛一看,那是被綁成一串的晉級令牌,正如它們曾經的主人一樣。
“林念荷,你膽大包天,同為正道弟子,你竟然如此對待同僚,如此行徑與邪道何異!”
有人見狀,怒斥道。
“不用給我扣帽子。”
長卿卻全完不為所動,而是稍微一扽繩子,拽了拽被他綁在最前面的一個弟子。
“你看,人家主子都沒有意見,你們這些做走狗的哪來那麼多廢話。”
長卿此言一齣,對面的一眾人更是怒不可遏,可偏偏他手上有“人質”,讓人沒法直接出手。
“好了,你們也不用那麼憋屈,動動腦子想想,既然我能一口氣把他們都綁來,你們這些臭魚爛蝦我就會放在眼裡了麼?”
他的話很有說服力,因為這些大勢力弟子留在身邊的,肯定是更為心腹,實力更強之人。
但這些人全都不是林念荷的對手,甚至於到了能眼睜睜看著這些弟子被俘虜的程度,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們這幾十號人還真未必能擋住他。
“別緊張,我不是來耀武揚威的,畢竟時間還早的很,一共十枚令牌,我這邊就只有三個人,用不上那麼多,倒是可以分給你們幾個。”
長卿說著,隨手一揮,幾道毒影流光便從他掌心揮出,紛紛沒入被他牽住的幾人眉心。
下一刻,眾人便紛紛甦醒,只是原本他們還能搖搖晃晃站立原地,可當甦醒了之後,卻又一個個控制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彷彿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但他們尚能睜開眼,張開嘴。
“林念荷!你這卑鄙小人!我衍天宗絕不會放過你!”
“你可知道我是誰!速速把我放開,我姬氏鴻蒙一族尚能饒你一命!”
“有種的把我放開!真當我歸墟閣無人麼!”
躺在地上的一眾弟子幾乎有一半第一時間就大喊大叫起來,卻因為身體麻痺的原因動彈不得,在地上像是一條條碩大的肉蟲,分外滑稽。
骨幽姬和孫墨河已經徹底傻眼了,比起林念荷的所作所為,這些常年身居高位的弟子能在這種時候如此失態,他們實在想象不到林念荷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好了好了,諸位,這種時候就不要再動怒了,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多難看呀。”
長卿卻是不理會他們的謾罵,而是笑呵呵地將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眾人一一扶正。
“你這個瘋子,你要做什麼!別碰我!”
為首的一個女弟子見長卿伸手過來,尖叫道。
長卿也不勉強,後退半步,衝骨幽姬使了個眼色,骨幽姬雖然不情願,但還是代勞把在場的女弟子也一一扶正。
這下看著就更為滑稽了,在場的弟子全都排成一排,除了嘴上叫罵不停之外,倒真有點像是學堂的三歲孩童。
“別慌,說到底就算把你們全都淘汰,這多餘的幾枚晉級令牌對我而言也是浪費,不如咱們彼此雙贏,只是要按我的規矩來。”
長卿說著,將腰間那一大串晉級令牌取了下來,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