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臉上閃過一抹有些詭詐的笑容。
“簡單,只需將個姑娘送至王都邊境,一塊靈石自然奉上,若是不想要靈石,稍等些時日,也能換成黃金,足足千兩之多,小哥想試試?”
聽著老人的話,狗子那雙原本就精神十足的眼睛更是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雖然剛才人們口中都在傳什麼靈石,黃金之類的東西,但當這一切真從掛牌子的推車老人口中說出時,狗子還是有一種難以置信地震撼。
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
“當真?”
“自然當真,老頭子我在這一片看了半輩子的柴堂子了,何曾騙過人嘞。”
老人見狗子有心去接,立刻來了精神,搓了搓手。
“小哥怕是不知道哦,那掛牌子的姑娘一看便器宇不凡,出手就是一塊靈石,那是何等的闊綽?這可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大買賣,就是我老頭子年紀大了,要是在我年輕那陣子,莫說只是走山路送個人而已,就是刀山火海,為了這麼大一筆富貴,也要走這麼一遭啊。”
他繼續蠱惑道。
狗子被他說的心動,看著小木車上那磨得黑亮的舊木牌,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有些急不可耐的伸手就要去摘那牌子。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牌子上時,肩膀卻被長卿從身後按住了。
“如果不是要命的買賣,會輪得上你麼。”
長卿冷冷說道。
“莫哥,怕啥,山路咱倆熟的很,要不是想等等你,我早就要接了。”
狗子雖然縮回了手,但還是心有些不甘地說道。
“先弄清楚再說。”
長卿只是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既然被自己撞見了這種事端,儘管他不是喜歡惹是生非的性格,但如果把這當成無極聖者的考驗的話,倒也說得通,只是他不喜歡打沒有準備的仗而已。
“起開起開,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慫貨,這牌子老子接了。”
就在長卿攔住狗子之際,人群后又走來一個膀大腰圓的身影,伸手就要去接那牌子,卻被長卿單手按在手腕上。
他力道不大,可指甲卻像刀子深深潛入男人的手臂,男人怒喝一聲,看向長卿,剛想發作,卻對上他那如狼一般陰冷的目光。
“怎麼,你想搶。”
“你佔著茅坑不拉屎,還要管我不成。”
男人遲疑了一下,被長卿那雙如鬼魅般的眸子無端激的氣焰矮了三分,但還是甩開了手臂,罵道。
“也不想想自己的命有沒有那麼硬,敢接這種掉腦袋的勾當。”
見男人還躍躍欲試,長卿又冷冷道。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