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所以人族修士的勝負很重要,關乎人族興衰?”
“異王和人族修士聯盟有所賭約,如果人族修士先勝了五場,異族五十年之內就不能對人族有侵犯之舉,如果異族修士先勝了五場,人族就要割讓大量的修煉資源,包括國家疆土。”
“堂而皇之的用國家的疆土作為賭注,到時候如何兌現,不會引發內亂麼。”
“兌現的方式恐怕就是內亂,戰爭只要開始,每個國家承受的損失都會不計其數,隨便流出點什麼給異族,也沒人細數。”
“異王就算再強大,也不過能保證贏一場而已。”
長卿這種擅長玩腦子,耍心機的人,下意識就想到了類似田忌賽馬的套路。
“但唯獨這場不能輸。”
小荷的回答卻也乾脆。
長卿不傻,明白她是什麼意思,異王是統一異族的王者,也是帶給人族最強壓迫感的一座大山,如果人族修士能在這場比試中戰勝異王,那對異族士氣的打擊,對人族修士的鼓舞,都是不可估量的。
換句話說,異王如果輸了,其實後面也不用比了,人族也根本不用擔心異族會不會遵守約定,士氣一垮,短時間內異族自然就不可能再來襲擾人族。
小荷交代的資訊也不是完全沒用,只是明馨如果是為了幫忙,那她的手段就很寬泛了。
可能是隨身攜帶了什麼致勝的靈寶,強大的御靈,逆天的功法,甚至有可能是關於異王弱點的資訊,要去獻策,都不一定。
但如果說無極聖者的考驗和這件事有關,長卿就不得不懷疑明馨身上的秘密到底有多重要了。
正在思索間,長卿卻突然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
“你怎麼了。”
小荷問道。
“沒事,應該是有點冷。”
這處地洞不知道如何形成,也不知道距離地表多遠,但確實足夠陰涼甚至是寒冷,和上層的溫差很大,長卿的傷勢還沒徹底痊癒,現在身體因虛弱感覺到寒冷也很正常。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衣服。
“你靠過來一點。”
小荷說著,長卿能感受到一個有些冰涼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你要做什麼。”
“不抱團取暖,肯定堅持不下去。”
小荷說的理所當然,但長卿能感覺到一副身軀正一點點和自己貼近,小荷的力量不大,但還是足以扶著長卿側躺過來,和她面對著面。
黑暗中,兩人誰也看不清誰,但長卿能感覺到小荷身上的輕紗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像一張輕薄的被子。
“只能等別人來救我們了,你靠的近一些,我們堅持的久一點。”
儘管這樣說,但兩人已經捱得很近了,以至於小荷說話時,長卿都能感覺到她蓋在臉前的面紗輕撫過自己的面頰,黑暗放大了他的感官,他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