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我們一起快跑吧。”
長卿有些急切地說著。
可趙打鐵卻很平靜地搖了搖頭。
“我不準備跑,這裡就是我們的終點了......”
“我......們?”
長卿有些詫異。
“走吧,去山裡,去最深的地方,以你的本事,一定能活下去,別白打這麼些年獵。”
“一起走啊,又沒有什麼老弱病殘,怕什麼。”
長卿放眼看去,確實,在石頭村的一眾人中,沒有年老體弱的老人,或是嗷嗷待哺的孩童,這群人想跑上山,也不是不現實的事情。
可趙打鐵卻還是搖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修士,到底都是什麼人,你又是什麼人。”
長卿還是不甘心,又問。
趙打鐵卻是抬頭,直接越過了長卿,問向他身後的明馨。
“你是怎麼想的,天宗的瘋子,是和他一起走,去追逐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還是留下來。”
明馨沒有回答,她像是又恢復了那種失魂落魄的樣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打鐵見狀冷冷一笑,像是開玩笑似地說道。
“當然,你現在轉頭回石頭村,和那些越國的鷹犬們站在一起,我也不會攔著你,你能把這小子從王城完好無損的帶回來,算我欠你一次,就當還了。”
明馨突然問道。
“一線天那些人,又是些什麼人。”
趙打鐵的冷笑一僵,片刻之後,才沉聲道。
“一群被欺騙了的可憐人。”
“石勇和我說他的兒子快出生了,他本不想插手。”
“所以是被欺騙。”
“可他還是願意來,為你而死。”
“所以可憐。”
明馨沉默了許久,突然嘆了口氣。
她像是徹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骨頭都散了架,卻又像是重新灌注了水源的水車,卡澀的齒輪重新徐徐轉動起來。
“可能我一直就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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