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鬧事不代表別人不找事,沈菘年帶著蘇柳兒和商時旭一過來,就看到一邊正在練劍的李墨還有躺在一邊樹下悠閒的魏君言。
“是你?”沈菘年看向魏君言,“你怎麼在這裡?這裡可是流雲道宗!”
魏君言一臉理所當然,“我是她的人了,我不在這裡在哪裡?難道跟你一樣有道侶了就跑人家床上了?”
“你……”
“你什麼你?這裡不歡迎你們,給我滾出去。”
沈菘年左右看了看,“清善呢?”
一邊的李墨不知道來人是誰,遂問道:“這是……”
魏君言:“哦,這是你師父的前夫還有前夫的新歡以及前夫的弟子,對了,那弟子是你的前師兄,有個錢字你也懂的,原來是你師父的弟子,但是他不珍惜現在變成這前夫的弟子了。”
“至於那女的就是那前夫的姘頭,在你師父閉關的時候這前夫就跟那女的勾搭在一起給你師父帶了綠帽子。”
李墨:……前夫?前弟子?姘頭?這關係可真複雜。
李墨聽著決定把這三人當做是敵人,遂大聲道:“我師父閉關當中,各位請離開,這裡是流雲道宗藏海峰,是我師父的地盤,不是別的地方。”
魏君言在一邊笑了起來。
沈菘年三人立馬就看向了李墨,還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就是清善新收的弟子?”沈菘年語氣裡很是瞧不起的樣子,“看著也不怎麼樣,怎麼還是一個小孩子?”
一邊的商時旭也偷偷打量著李墨,看著氣息乾淨但是其他的的確什麼也看不出來。
“我乃本宗玄印真尊,也是你的師叔,你該向我行禮才是。”
李墨看向了魏君言,魏君言點了點頭表示沈菘年說的的確是對的,“行不行禮無所謂,他跟你師父關係又不好,可以不用行禮。”
李墨想了想還是決定行禮了,師父閉關,他不想讓人說師父沒有教導他。
“師叔。”他看了一下沈菘年身邊的兩人,“這兩位算是我的師兄師姐是吧?我是李墨。”
“李墨你好,我叫蘇柳兒。”蘇柳兒朝李墨笑了笑。
李墨皺了一下眉,沒有回應她。
商時旭皺眉道:“你師姐跟你說話呢。”
李墨:“你們跟我師父關係不好,我剛才行禮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
“噗嗤!”一邊的魏君言又笑了,還誇了一句,“做得好,這三人完全不需要給他們好臉色,我們繼續練習吧,你今日最少要揮劍一萬次,現在才三千次,繼續。”
“是。”
沈菘年不善地看向魏君言,“他為何要聽你的話?”
李墨揮劍的手一頓,替魏君言回答了沈菘年的問話:“師父說讓我聽師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