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言放心了不少,兩天時間,這姬洄肯定勾搭不了李清善。
到了晚上,姬洄就拿著酒過來了,“咱們許久沒有一起聊聊天了,一起喝一杯?”
李清善:“論道可以,聊天就算了。”
姬洄一頓,“行!論道!”
兩人就坐在院子裡,姬洄給李清善倒了一杯酒,“喝一杯吧,這可是我藏了很久的靈花釀。”
李清善也給他面子,喝了一口,點點頭,“是不錯。”
姬洄嘆了一聲氣,看著李清善的精緻的側臉,“你還記得我們怎麼認識的嗎?”
李清善當然記得,只是說這些幹什麼?
“別憶往昔了,說了只論道!”李清善看向他。
姬洄笑了一下搖搖頭,“行吧,論道!咱們來!俗話說,這道生萬物,這萬物也包括人,這人也是道,道也是人,為何人能不同呢?是否是這道生了心思,偏向了一些人呢?”
李清善:“因為道也有不同的道,我練劍道,有人練毒道,有人無情道,有人有情道……這道不同人也就不同……”
窗戶裡,魏君言就站在那裡聽著院子裡的兩人說話,他沒有走過去,金龍飛到他身邊小聲說道:“你現在彷彿在看那出軌的妻子,不行你就走過去唄。”
魏君言:“她沒出軌。”魏君言心裡嘆息一聲,最重要的是李清善也不是他的妻子,她都沒有承認過他的身份。
而且他聽著那邊兩人的確是在論道,李清善眼裡哪有什麼情情愛愛,情愛對她來說就是消遣,畢竟誰會想著結道侶是想著可能頓悟飛昇的呢?
他好不容易成為她的消遣,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惹她不高興,她不高興了還真會甩了她。
只是那邊姬洄正跟李清善論著道呢,突然就頓悟了,打坐在地上閉著眼睛悟道。
魏君言:……靠!嫉妒了!
李清善眨眨眼,沒想到姬洄居然頓悟了,行吧,他頓悟那她就不打擾他了。
李清善把酒杯裡的酒一口悶,隨後就站了起來走進房間裡,她注意到窗邊的魏君言,提醒了一句:“你可別想著打斷人家哈。”
魏君言:“我是那樣的人嗎?”好吧,他很想是,這姬洄跟李清善聊了幾句居然悟道了?
李清善走到一邊躺在床上,“休息吧。”
魏君言立馬把窗戶給關上,“還真休息啊?你不修煉了?”
李清善:“睡一下看看祖師爺會不會給我託夢。”
魏君言:……
不管,他要和她一起躺,若是她的祖師爺也給他託夢了,那證明祖師爺對他是很滿意的。
李清善說睡就睡,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魏君言就比較豪放了,外套脫了手腳並用靠在她身上。
金龍在一邊都沒眼看,窩在椅子上也閉上了眼睛,它的鱗片已經換了一半了,所以它現在看起來是兩個顏色的。
姬洄這一頓悟就頓悟了好幾天,李清善也沒有一直等他醒過來,通知了一下其他人之後她帶著魏君言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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