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宗門,流雲道宗緊繃的身體終於全部放鬆下來,留守在宗門內的人也聽說了關於李清善在大會上的風采,大家看到李清善的身影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那邊的蘇柳兒聽著好幾個對她好感度比較高的同門師兄弟心裡居然都對李清善讚不絕口,甚至於覺得此次全部是因為李清善的功勞。
蘇柳兒心裡有些恨得牙癢癢,她感覺自己每次對上李清善好像都在輸,除了年郎,她就沒有贏過一次,本以為這一次李清善會遭到大家的懲戒的,沒想到最後卻什麼都沒有。
蘇柳兒抓著垂在前胸頭髮的手不自覺地扯緊,她瞥了一眼身邊的沈菘年剛想著幸好年郎選擇了她,然而此時的沈菘年眼神卻看著李清善那邊,心裡想著這樣的清善讓他彷彿回到了當初見到她的時候。
沈菘年在心裡回憶著以前跟李清善見面相處的樣子,甚至於都開始忘記李清善打他的事情了。
一邊的蘇柳兒在聽到他心聲的時候腳步一頓,隨後不敢置信地看向沈菘年,發現沈菘年的眼神居然是盯著那邊的李清善。
蘇柳兒咬了咬牙,伸手拉了拉沈菘年的胳膊,“年郎,我身體不舒服,我們先回去吧。”
沈菘年這才回神,“好,我先帶你回去。”
大家都累了,夏陽舒也叫大家先回去休息,等明日再舉行宗門大會!
也剛好趁著之前歷練的所有弟子都回來了,這一次夏陽舒準備跟他們說一些事情。
李清善也回到了藏海峰,她進洞府弄了個結界之後準備給魏君言傳音過去,問他此時在哪裡。
那邊的魏君言卻賣了個關子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我送你個禮物。”
“什麼禮物?”李清善怕他去做什麼壞事。
“總之你明天就知道了,我現在準備回魔界了。”說完魏君言就先掐斷了傳音。
李清善眨眨眼,沒有再管他,隨後坐在床上閉眼修煉。
等第二天的時候她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蜀山劍宗遭遇襲擊,留守在宗門的弟子倒是沒什麼傷亡,但是整個蜀山劍宗更多的建築都倒塌了。
不止如此,山上等靈草植被動物很多都死了,山頭光禿禿的一片。
葉靖回去的時候看到胸口立馬一疼,隨後吐出一口血,被氣得吐血的,在善佛宗那邊因為流雲道宗遭遇了奇恥大辱,沒想到一回來宗門居然變成這樣!
“到底是誰幹的!誰!”
“是不是流雲道宗的人乾的,是不是?是不是?他們提前離開是不是來我們蜀山劍宗了?”葉靖氣得腦子都沒有思考就說是流雲道宗。
然而留守宗門的弟子卻搖頭,“不是,是魔族!”
“什麼?!魔族!”黃穆遠走上前,對於葉靖說是流雲道宗其實他是懷疑的,畢竟大會剛結束,流雲道宗的人不可能來蜀山劍宗找他們的麻煩。
只是沒想到是魔族,就在他們去大會的時候,那魔族就來了?難道這修真界果真有人跟魔族勾結?
葉靖咬牙:“肯定是流雲道宗!我立馬跟那夏陽舒掌門好好說!”
他說著就傳音給了夏陽舒,夏陽舒這邊原本正跟姜飛塵說要舉辦宗門大會的事情,讓他把宗門所有人都叫到廣場上。
接到葉靖的傳音,夏陽舒一開始不想理會,但是想了想還是聽了,想著可能是關於賠償的事情。
但是葉靖一開口就是罵,說他們是不是跟魔族勾結在一起,在他們去善佛宗的時候讓那魔族進攻他們蜀山劍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