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無方丈:“我們宗門知道這個訊息的寥寥無幾,我也詢問過他們,他們的確都有守口如瓶。”
“好的,我知道了。打擾!”
姜飛塵在一邊說道:“花城其實也是前往荒蕪境需要經過的城市。”
夏陽舒腦海裡閃過什麼立馬道:“對!荒蕪境!”
但是沈師弟又說自己絕對沒有跟人說過,所以到底是誰傳出去的?
夏陽舒又去質問沈菘年去了,“你到底有沒有跟你的道侶說過。”
沈菘年顧左右而言他,“師兄,我說了我們沒有跟其他人說過。”
“不要給我偷換概念,我只問你你的道侶蘇柳兒到底知不知道。”
沈菘年深吸一口氣,“師兄,柳兒之前雖然做錯了事,但是她已經被逐出宗門了!她不會再做出那樣的事情。”
夏陽舒:“好,我知道了!也就是說她知道了是吧?”
“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沒有跟任何人說也沒有寫過信雖然扔到哪裡去。”
沈菘年皺眉,“沒有!而且我們一直在荒蕪境都沒有離開,師兄,沒有證據不要隨便冤枉人。”
夏陽舒:“我只是警告一下你,師弟,你自從遇到那女子之後犯錯的次數可是越來越多了,你的腦子……”
“算了,不說了,我再警告一下你,如果真的是你們最好早點說出來,你知道師妹的脾氣,師妹雖然閉關了,但是你最好不要逼她在這個時候出來,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沈菘年還想說什麼,但是夏陽舒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
夏陽舒後面又跟姜飛塵說道:“那種信紙都是有出處的,而且扔在那裡的話第一可能是人,第二可能是別的東西,你再調查一下。”
“是!”
沈菘年雖然有些氣悶夏陽舒不相信他,但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找了蘇柳兒。
此時的蘇柳兒正盤腿坐在房間裡修煉,等沈菘年進來的時候她立馬睜開了眼睛,“年郎。”
沈菘年走到蘇柳兒的身邊坐下,“柳兒,你告訴我一件事。”
蘇柳兒眨眨眼,“什麼事?”
沈菘年微微皺眉隨後又鬆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關於李墨那件事你有沒有跟其他人說過?”
蘇柳兒立馬抿嘴搖頭,“沒有的。”她楚楚可憐地看著沈菘年,“年郎~我真的沒有跟別人說過,而且你不是不讓我跟別人說嗎?”
“我真的沒有說,年郎你不相信我嗎?”蘇柳兒眼眶立馬紅了,“而且都那麼久了,我說這件事幹什麼?都過去那麼久了,我要說的話當初為何不說?”
沈菘年一想也是,抱緊蘇柳兒,“抱歉,是我誤會你了,你說得對,都過去那麼久了。”
“最近掌門師兄好像就是在查這件事,他剛才還過來質問我有沒有跟別人說過。”
“我當然說沒有,我們這些年一直在荒蕪境殺妖獸,哪裡還有時間想別的?”
“這件事不用管,反正我師兄查出來了會知道不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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