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兄,我說了柳兒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她一直都在荒蕪境沒有出去過,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還有那破月鳥,我都沒有見到過!”沈菘年還在為蘇柳兒辯駁,“我差不多每日都和柳兒在一起,她做什麼我都知道。”
夏陽舒“哼”了一聲,“你也說你是差不多每日,也就是說不是每日。”
沈菘年臉色僵了一下,“有時候好幾日都有妖獸,我也需要去殺妖獸的。”
夏陽舒:“那若是在你去殺妖獸的時候她去做的呢?”
“不可能!”沈菘年第一時間就是反駁。
“你現在反駁沒有用,飛塵,把你調查的事情都說出來。”夏陽舒看向姜飛塵。
“是!”姜飛塵走出來,隨後說了自己從李墨仙人事情洩露是如何開始調查的。
“……我把那破月鳥帶了過來,到荒蕪境的時候那破月鳥剛好就自己飛來了這裡。”
“所以我也來到了沈師叔這裡,我在暗處看到那蘇柳兒把破月鳥抓住了,等我推開門進去一看,就發現她把破月鳥給掐死了。”
“我讓她把破月鳥交出來,她不僅不交,反而說我非禮她,簡直就是汙衊!”
向槐在一邊搓了搓胳膊,“也太噁心了吧?她不會以為人人都愛她吧?”
沈菘年聽著眼神射了過去,向槐趕緊躲到姚南晴的後面,她說得又沒有錯,沈師叔幹嘛用仇人的眼光看她?
沈菘年繼續反駁,“我根本就沒有在柳兒那裡看到那破月鳥。”
姜飛塵:“那可能被她毀屍滅跡了。”
沈菘年冷笑一聲,“也就是說沒有證據!”
夏陽舒:“要證據是吧,我來給你證據!”
夏陽舒忽然拿出了一個蟲子,“這是追蹤蟲,只要它喝過破月鳥的血,就可以找到那破月鳥的蹤跡,就算了是死了的破月鳥也可以。”
說完,夏陽舒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的就是其他破月鳥的血,雖然可能跟那死去的破月鳥不是同一只,但是隻要氣息是一樣的就可以。
那蟲子喝了血之後,很快就飛了出去,接著停留在了蘇柳兒的房間的門口。
沈菘年看到之後臉色一變,夏陽舒則跟姚南晴說道:“去開門!”
姚南晴要去開門,但是沈菘年不讓,“柳兒受傷了要休息,你們在幹什麼?”
夏陽舒拉住沈菘年讓姚南晴去開門,一開門那追蹤蟲就飛向了屋子裡朝著床上的蘇柳兒過去。
之後停留在了蘇柳兒的儲物囊裡,此時的蘇柳兒早就醒過來了,她語氣很是虛弱,“請問有什麼事嗎?”
沈菘年看到追蹤蟲停留在蘇柳兒的儲物囊上更是心虛,但是他還是快步走到蘇柳兒的床邊把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來,“沒事,掌門師兄只是調查一些事情而已。”
看著走進來的人,蘇柳兒眼睛一閃,“咳咳咳,請問掌門是有什麼事嗎?”
夏陽舒看著蘇柳兒,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而已,到底是怎麼樣沈師弟著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