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進來,正在給草藥澆水的沈菘年立馬放下手裡的工作,“池酒?你來幹什麼?”
池酒走過來,“有弟子失蹤了,我來調查。”
沈菘年皺眉道:“你懷疑我?”他看向池酒後面的姜飛塵和齊朋興,“掌門師兄讓你們來的?”
姜飛塵走出來道:“無需師父的允許,這點小事我可以做主。”
“沈師叔,最近有一位弟子失蹤,我讓池長老調查發現他就是在這塊地方失蹤的所以才過來看看。”
“只是說在這裡失蹤,並不是說一定是師叔做的。”
雖然沈菘年在他這裡的確沒啥信任感,但是現在證據也沒有出來,他當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說是沈菘年做的。
沈菘年冷笑一聲,“都說在我這周圍了,還說沒有懷疑我。”
齊朋興著急出聲道:“也許是殺人兇手想要汙衊沈師叔,我們不一定是懷疑沈師叔,只是過來調查,麻煩師叔讓我們進去看看。”
沈菘年側過身子,“你們去吧。只是調查出來沒什麼那就快點離開。”
池酒:“你放心,不是你的話不會做什麼的。”
沈菘年咬咬牙,之後只能隨他們而去,而此時的木屋裡,蘇柳兒正躺在床上,她剛才聽到了動靜,所以很快回到床上裝作是一個殘廢,她的眼神也變得空無起來,彷彿失去了生活鬥志。
表面上看著絕望到底,但是心裡想什麼只有她知道。
而此時的池酒帶著姜飛塵和齊朋興來到了池塘邊的一個亭子裡,池酒皺眉看著亭子的旁邊,“就是這裡,如果沒有錯的話。”
幾人檢查起來,的確在池酒指著的地方察覺到了一絲死去的範餘的氣息。
而在姜飛塵他們過去之後,這邊木屋的蘇柳兒小心翼翼地從床上下來,偷偷開啟窗戶的一角朝那邊看了過去。
她心裡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他們發現了?
不過她隨後又想到,就算他們發現了又怎麼樣,她現在這個情況誰會懷疑她?
看了一眼蘇柳兒繼續躺了下去,沒有人想到會是她的。
那邊,姜飛塵調查了一番很快就發現了範餘的屍體的居然就是在池塘裡。
而且他的屍體被魚啃成了白骨,若不是上面有範餘的氣息,他們都不知道這就是範餘。
屍骨被帶了回去,刑罰堂的人很快過來調查情況,宗門弟子也知道了後山一弟子的屍體居然在池塘裡被發現了。
而且可能是沈師叔殺的,雖然現在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後山也只有沈菘年,所以大部分人都懷疑是他。
沈菘年盯著審訊的人,“我說了不是我,你們是想冤枉我做了這麼一場局?”
金多錢心裡直嘆氣,他們只是例行問問,沒想到沈師叔那麼敏感,畢竟那屍體在他被關的附近的,不懷疑他懷疑誰啊?
至於蘇柳兒他們當然也想過,但是蘇柳兒被廢,手腳都不利索,她怎麼可能殺得了築基期的範餘呢?這根本不可能。
相反,沈菘年卻很有可能,他現在雖然靈力不能用,但是修煉高深的人有時候不用靈力也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而且若是範餘不設防就更可能被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