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206頁 季如歌點點頭(1)

作者:夢想當鹹魚·11個月前

季如歌點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她用皮鞭輕輕點了點下巴,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你說……我要是想想辦法,把你那個最得寵的弟弟也‘請’到北境來做客。然後給你家裡送信,讓他們只能選一個回去。他們會選誰?”

趙奕猛地抬頭,臉上血色褪盡,眼睛瞪得老大,寫滿了難以置信。他看著季如歌那張漂亮卻帶著惡劣笑意的臉,聲音都變了調:“季……季村長!你……你別開這種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季如歌笑容不變,眼神里卻沒什麼溫度,“我覺得這主意不錯。正好看看,你在你爹孃心裡,到底值個什麼價。”

趙奕臉上露出哀怨又有點驚恐的表情,像是無法理解這個漂亮女人怎麼會想出這麼缺德的主意。

“這……這還用選嗎?肯定是我弟弟!我怎麼可能比得過他!”他語氣激動,帶著點委屈和不甘,“您就別折騰我了,也……也別折騰我弟弟了。”

“萬一呢?”季如歌歪著頭,像是在欣賞他的窘迫,“世事無絕對嘛。說不定你爹孃突然良心發現,覺得虧欠你了呢?或者你大哥突然暴斃,你變得重要了呢?”

趙奕被她的話噎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話太毒,但又隱隱戳中他心底最深處那點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微弱的渴望。他也想知道,在絕境之下,父母會不會看他一眼。

他掙扎了半天,嘴唇翕動,最終像是下了什麼決心,破罐破摔道:“好!賭就賭!反正肯定是我輸!但……但您不能真傷了我弟弟!”

季如歌笑了,這次笑容裡多了點真實意味:“成交。只是‘請’來做客,保證一根汗毛不少。當然,吃不吃得慣北境的糙餅子,我就不保證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小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個輕快的響。

趙奕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亂七八糟。明明知道結果註定是自取其辱,為什麼還要答應?

他也不知道。或許只是想徹底死心,或許……真的有那麼一絲絲荒謬的“萬一”。

接下來的日子,趙奕幹活時更加心神不寧。他一邊覺得季如歌可能只是嚇唬他,另一邊又忍不住想象那個被全家捧在手心裡的弟弟真的被綁到北境來的場景,以及家裡收到那種選擇題時的反應。

恐懼、期待、羞愧、一種破釜沉舟的絕望感交織在一起,折磨得他寢食難安。

幾天後的傍晚,趙奕剛拖著疲憊的身體從礦坑回來,就看到季如歌站在他的破營房門口。

他心裡咯噔一下。

季如歌朝他勾勾手指。

趙奕心臟狂跳,幾乎要蹦出嗓子眼,一步一步挪過去。

季如歌從懷裡掏出一封已經拆開的信,紙質精美,和他之前見過的軍中糙紙完全不同。

“京城來的。”季如歌把信遞給他,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你自己看吧。”

趙奕的手有些抖,接過那封信。藉著落日的餘暉,他看清了信紙上的字跡,是他母親身邊最得力的那個老管家的筆跡,措辭恭敬得體,滴水不漏。

信裡首先感謝了北境軍民對趙奕的“照顧”和“搭救”,表示侯府銘記在心。

然後委婉地詢問了所需藥材的具體名目和數量,並表示會盡快籌措“聊表心意”。

接著,筆鋒一轉,用大量篇幅詳細說明目前侯府處境如何艱難,在京中如何如履薄冰,大哥如何在朝中努力周旋支撐門庭,幼弟年紀尚小且近日感染風寒身體不適云云。

通篇沒有一句明確拒絕,但字裡行間都透著一個意思:要錢要藥可以商量,但要再派人來北境,尤其是派重要的子嗣來,絕無可能。

最後再次強調了對北境的感謝,並附上了一份不算厚重但也不算失禮的禮單。

信紙的最後,還有一行稍顯潦草的字,是他母親的親筆,只有一句:“奕兒,凡事忍耐,保全自身,家中諸事艱難,勿念。”

趙奕逐字逐句地看著,手指越來越涼,直到徹底冰冷。

。麼什認確在是像,字行那親母是別特,遍三兩了看覆反他

。靜平的寂死、的底徹種一是只,哭痛或怒憤的中想預有沒,表麼什沒上臉,紙信下放緩緩他,終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