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驚慌的聯盟騎兵反應過來，幾支特製的、綁縛著小型火藥包的箭矢從北境陣地上射出，落入敵陣中心。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接連響起，雖然威力遠不如後世炸藥，但在冷兵器時代，已是駭人聽聞！火光沖天，破片四射，人馬俱驚！聯盟戰馬受驚狂竄，陣型大亂，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慘叫聲不絕於耳！
直接讓這些人親身見證了威力。
第1779章 只是一場交易
北境軍隊趁勢掩殺，一舉殲滅了大半被困的敵軍，只有少數人僥倖從亂石堆爬出逃竄。
此戰，北境首次在正面戰場上小規模、有限度地使用了火藥武器，效果震撼！
訊息傳回西部聯盟，首領大驚失色，他沒想到北境竟真的掌握瞭如此可怕的“妖法”，並且如此果斷地使用了出來！聯盟內部主戰的聲音頓時受挫，轉而變得驚疑不定。
而北境周邊勢力，包括南境新帝，收到戰報後，皆是震驚不已，對北境的軍事實力和季如歌的決心有了全新的、甚至帶有一絲恐懼的認知。
經此一役，西部聯盟的騷擾明顯減少，似乎被震懾住了。邊境暫時恢復了平靜。
但季如歌和鳳司瑾都清楚，這僅僅是開始。“黑火”的威力已經顯露，必將引來更多貪婪和忌憚的目光。北境的安寧，需要更強大的實力來守護。
格物院的研究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更多的資源投入進去。軍工坊開始嘗試小批次生產更穩定的火藥和爆破裝置。軍隊也開始演練如何配合這種新式武器進行作戰。
北境，在應對外部威脅的過程中，悄然進行著一場軍事變革。而季如歌，正冷靜地掌控著這一切，將挑戰轉化為自身強大的契機。
邊境峽谷一役，北境小試鋒芒，有限度展示的火藥威力，如同一聲炸雷，震動了整個西北地域。
西部部落聯盟的囂張氣焰被狠狠打了下去，短期內再不敢輕易挑起大規模衝突，轉而採取更隱蔽的窺探和小規模滲透。邊境線上，一種緊繃的、試探性的平靜取代了之前的劍拔弩張。
然而，北境內部並未因此放鬆警惕。季如歌深知，實力的展露既能震懾敵人，也會加速刺激敵人的野心和恐懼。
西部聯盟絕不會善罷甘休，暫時的退縮只是在積蓄力量、尋找新的機會，或者……等待更強大的盟友。
果然，不久後，邊境巡邏隊再次截獲情報。西部聯盟的首領並未死心，竟暗中派出了使者，遠赴南方，試圖遊說南境朝廷，共同出兵，南北夾擊，瓜分北境！
使者的說辭極具煽動性，著重渲染北境“黑火”之恐怖、季如歌之野心勃勃，聲稱若放任北境坐大，將來必成南境心腹大患，不如趁其尚未完全掌控那“妖法”，聯手除之。
訊息傳回，北境高層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南境朝廷的態度，成了關鍵中的關鍵。
鳳司瑾面色沉肅：“新帝雖與我們多有合作，看似友好，但帝王心術，最難揣測。北境日益強盛，他心中豈能毫無忌憚？若西部聯盟許以重利，加之對‘黑火’的恐懼，難保他不會動心。”
季星洲冷哼：“怕他作甚！大不了南北兩條線一起打！正好試試咱們新裝備的威力！”
長老們則憂心忡忡：“若南境真與西部聯盟聯手，我軍腹背受敵，即便能勝，也必是慘勝，北境多年積累恐毀於一旦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季如歌身上。
季如歌站在巨大的地圖前，目光在南境和西部聯盟之間緩緩移動，沉默良久。她並未被情緒左右，而是在冷靜地評估著各種可能性和應對代價。
最終，她做出了一個出乎不少人意料的決定。
“不必等南境做出選擇。”季如歌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我們主動給他選擇。”
她下令：“備一份‘厚禮’，將峽谷一役中繳獲的西部聯盟戰旗、將領佩刀、以及……一份經過修改、削弱了關鍵引數的初級火藥配方及少量樣品，連同西部聯盟使者秘密抵達南境都城、試圖遊說聯手的情報，一併打包，以最快速度，秘密送至南境新帝案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