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258頁 安世子等人一聽(2)

作者:夢想當鹹魚·11個月前

“你們知道北境的學堂裡教什麼嗎?不止是四書五經!還教格物,教算學,教地理,甚至教怎麼造房子、修路、開機器!那裡的孩子,七八歲就能看懂圖紙,十幾歲就能幫著管理工坊!”

“你們知道北境的百姓過得是什麼日子嗎?他們憑自己的雙手掙錢,住著乾淨寬敞的房子,孩子都能免費上學,病了有醫館治,老了有所養!他們走在街上,腰桿是挺直的,眼神是亮的!不像你們,除了靠著祖上蔭封混吃等死,還會什麼?”

周文珩越說越激動,將在北境的所見所聞,用最直白、最鮮活的語言描述出來。他描述新城的高樓大廈,描述萬國貿易大會的熱鬧,描述格物院的神奇發明,描述普通北境民眾自信樂觀的精神面貌……

安世子那幾個人一開始還試圖反駁,但聽著聽著,就只剩下滿臉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幾十層高的樓?自己會動的梯子?能畫下人的盒子?冬天種菜?免費上學?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他們想象不出那是什麼樣的景象,只覺得周文珩是不是在北境中了邪,或者是在胡說八道。

“你……你吹牛吧?”安世子結結巴巴地說,底氣卻明顯不足了。因為周文珩描述得太具體,太真實,那種發自內心的自豪和嚮往,不像是裝出來的。

“吹牛?”周文珩嗤笑一聲,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們,“我就知道你們不信!因為你們的心是髒的,眼睛是瞎的!帶著偏見看世界,永遠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骯髒!”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刻薄:“北境的好,你們看不見,也沒必要看了!因為你們不配!你們就繼續窩在這口名為‘京城’的破井裡,守著你們那點可憐的優越感,做一輩子井底之蛙吧!”

說完,周文珩不再理會那幾個呆若木雞的宗室子弟,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留下一個瀟灑又囂張的背影。

花園裡一片寂靜。安世子幾個人面面相覷,半天沒人說話。

“他……他說的是真的嗎?”一個少年忍不住小聲問。

“幾十層的樓……怎麼可能……”

“免費上學?哪有這種好事……”

“可是……他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悄悄發芽。儘管他們不願意相信,但周文珩那番話,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們的心裡。北境,那個他們一直看不起的“窮鄉僻壤”、“叛匪之地”,難道真的像周文珩說的那樣,是一個他們無法想象的、如同仙境般的地方?

這件事很快又在宗室子弟的小圈子裡傳開了。這一次,嘲笑周文珩的聲音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秘的好奇和……一絲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嚮往。有人開始偷偷打聽關於北境的訊息,甚至有人壯著膽子去問那些曾經出使過北境的官員。

第1802章 城包子被打臉

周文珩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嘴炮”,不僅發洩了心中的憤懣,更在無形中,動搖了這些京城紈絝子弟對北境的固有偏見。

他雖然人回到了南境的牢籠,卻在不經意間,成了北境最好的“宣傳大使”。而他對北境那份深植於心的認同與維護,也讓遠在北境的季如歌得知後,唇角微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周文珩那番酣暢淋漓的“北境頌”和“井底之蛙”論,雖然當時讓安世子等人啞口無言,但其後續影響卻遠遠超出了打架鬥毆的範疇。那些被指著鼻子罵“癩蛤蟆”的宗室子弟,回去後難免向家人訴苦抱怨,話語間自然也帶出了周文珩對北境那些“誇張”的描述。

這些言論逐漸在京城上層圈子裡流傳開來。起初,大多數人對此嗤之以鼻,認為不過是小皇子在北境待久了,被洗了腦,或者是為了挽回面子而胡吹大氣。

但說的人多了,尤其是當一些訊息靈通、曾與北境有過接觸的官員私下裡也證實北境確實今非昔比、有許多新奇之物時,一種微妙的變化開始產生。

一些有遠見(或者說被打臉打疼了)的宗室和王公大臣,開始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被一個半大孩子如此嘲諷,偏偏對方說的好像還有幾分道理,這滋味實在不好受。若北境真如周文珩所言那般……那南境朝廷一直以來對北境的貶低和封鎖訊息,豈不是成了真正的“夜郎自大”、“井底之蛙”?

這種議論隱隱約約也傳到了新帝耳中。他聯想自己微服私訪北境時的見聞,再結合兒子回來後種種“離經叛道”卻明顯長了見識的表現,心中不得不承認,周文珩的話,雖然刺耳,卻並非全無道理。

讓這些養尊處優、目空一切的世家子弟一直活在虛假的優越感裡,對南境的未來絕非好事。

於是,在一次朝會上,新帝提出了一個讓滿朝文武都有些愕然的建議:遴選一批宗室及重臣子弟,組成一個“遊學團”,由朝廷組織,前往北境進行為期數月的學習交流,旨在“開闊眼界,增廣見聞,取長補短”。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