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952頁 他要將這狗官犯下的滔天罪惡(1)

作者:夢想當鹹魚·10個月前

他要將這狗官犯下的滔天罪惡,流傳百世,要讓一代一代的世人知道,這狗官都做了什麼惡事,要他落個千古罵名。

即便是死,也要讓他靈魂難安,受十八層地獄之苦。

要讓他子孫後代,都要承受他帶來的苦果。

縣令想到這裡,雙拳緊握,牙齒緊緊咬著,面色鐵青。

眾人聽後,都紛紛響應,振臂高呼。

“對,刻上去,刻深,刻透。”

第1341章 罄竹難書

聽著眾人跟著一起高喊,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森然:“再刻上四個大字——‘血!債!血!償!’這碑,就給我立在這堆白骨前面!讓這狗官死了,魂魄也得日日跪在這裡,受萬人唾罵!受烈日曝曬!受風霜雨雪!永世不得安寧!”

命令如同巨石投入沸騰的油鍋,引起譁然。但眾人並不覺得縣令做的過分,紛紛高喊“縣令英明。”“縣令做的好”

這些人欣然應諾,瞬間化作幾股洪流。一部分人紅著眼,如同梳篦般撲向那片冒著青煙的密室廢墟。

不顧燙手,在滾燙的灰燼和殘骸中瘋狂翻找,燒焦的紙片、炭化的賬冊殘角、甚至一個被燻得黢黑、邊緣熔化的銅鎮紙……任何可能殘留字跡的東西都被小心翼翼地扒拉出來。

另一部分人則自發地組織起來。幾個老童生,手還在發抖,卻已蹲在地上,將從空中接下、從泥濘裡撿起的雪白紙片,一張張攤開,抹平。嘶啞卻清晰的聲音,開始在死寂的廢墟上空響起:“丁卯年三月十八,海賊‘夜叉’部二十人,自南水門潛入…知府著門吏王貴放行…索‘鮮嫩貨色’十名…次日,報城南幼童失蹤五名,婦人失蹤五名…知府收東珠一匣,金餅五十兩…”

“府衙捕快趙大彪,丙寅年至丁卯年,專司‘引路’及‘清理’之職,分得贓銀計二百三十七兩…有畫押為證!”

“海賊‘疤面虎’丙寅冬夜於知府後園‘快活林’行樂圖一幅!所繪婦人慘狀…不堪入目!”

每念出一條,人群的怒火便高漲一分。那些冰冷文字背後代表的血腥暴行,被赤裸裸地揭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比昨夜目睹白骨更令人髮指!咒罵聲、痛哭聲、咬牙切齒的咯嘣聲,匯成一片悲憤的海洋。

廢墟一角,幾個身強力壯的漢子,喊著號子,硬生生將那塊沉重的青石斷板從瓦礫泥濘中抬了出來,重重地放在相對平整的地面上。

城裡手藝最好的老石匠被尋了來,他看了一眼那青石板上模糊的血手印和隱約的字跡,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片小小的骸骨,佈滿皺紋的老臉狠狠抽搐了一下。他二話不說,從徒弟手裡接過沉重的鐵鑿和鐵錘。

“叮!”

“鐺!”

清脆而沉重的鑿擊聲,在憤怒的人聲背景中,突兀而堅定地響了起來。老石匠眼神專注得可怕,彷彿要將畢生的力氣和所有的恨意都灌注在每一次錘擊之中。

石屑紛飛,火星四濺。鐵鑿沿著周縣令拍下的血印邊緣,深深切入堅硬的青石。

周縣令就站在一旁,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官袍上的血跡已經發黑。

他像一尊石像,一動不動,唯有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老石匠手下漸漸成型的刻痕。每一次錘鑿的聲響,都像敲打在他心口,提醒著他妞妞最後時刻的恐懼與無助,提醒著大哥一家這些年錐心刺骨的等待是如何被徹底碾碎。

時間在憤怒的聲浪和單調的鑿石聲中流逝。日頭西斜,將廢墟和白骨的影子拉得很長。

終於,老石匠停下了錘鑿,長長吐出一口帶著石粉的白氣。他退後一步。那塊青石板,已被鑿平磨光,變成了一面冰冷光滑的石碑碑身。

石碑之上,是密密麻麻、深刻入石、力透三分的正楷大字!頂部,是觸目驚心的四個擘窠大字——“血債血償”!

其下,一行行鐵畫銀鉤,將知府趙德彰勾結海賊的年份、幫派、潛入地點、殘害婦孺的數量、收受的贓物金銀數目,連同幾個核心幫兇捕快的名字和罪行,樁樁件件,羅列得清清楚楚!所有證據,皆指向廢墟中翻找出的殘片和飄落的“天證”!

碑文末尾,一行稍小的字跡,卻帶著更深的刻骨之恨:“知府趙德彰,罪大惡極,天怒人怨!雖死,難抵其罪之萬一!立此血債碑於此白骨冢前,曝其惡名於光天化日!受萬世唾罵!永鎮此間,不得超生!——苦主周正明泣血立誓丁卯年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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