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淒厲、更加非人的慘嚎猛地拔高!彷彿喉嚨都要被這劇痛生生撕裂!
人販子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眼球暴突,佈滿血絲,幾乎要跳出眼眶!
被旋轉切割的肌肉纖維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鮮血如同開閘般從傷口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地面和他自己破爛的褲子。
巨大的痛苦讓他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下身一熱,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瀰漫開來——他失禁了。
“說。”季如歌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如同冰錐鑿進對方混亂的腦海。她握著刀柄的手穩如磐石,那冰冷的刀鋒還在他大腿的筋肉裡,保持著旋轉後的角度。
“說!我說!我說啊——!”人販子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只剩下求生的本能瘋狂嘶吼,“黑……黑風坳!往東……翻過前面那道樑子!有個……有個廢礦洞!
就在……就在三棵歪脖子松樹後面!他們……他們都在裡面!還有……還有好幾個娃!”
他語無倫次,像倒豆子一樣,生怕說慢了半分,那柄惡魔般的匕首會再次轉動。
“幾個人?”
“三……三個!連……連跑掉的那個……四個!頭兒……頭兒叫疤臉劉!”
“洞裡什麼情形?”
“洞口……洞口窄!裡面……裡面大!有……有岔道!他們……他們手裡有刀!有……有弓!”
“被抓的孩子,幾個?”
“五……五個!都……都關在左邊那個岔洞裡!用……用鐵鏈鎖著!”
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把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連疤臉劉臉上那道蜈蚣似的刀疤在左眼還是右眼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巨大的恐懼和身體裡持續不斷的、刀攪般的劇痛,徹底摧毀了他所有的意志。
季如歌面無表情地拔出匕首。帶出的血線在空中劃出一道暗紅的弧。人販子又是一聲慘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癱軟在地,只剩下急促的倒氣和痛苦的呻吟。
悔啊,他現在後悔死了。早知道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說什麼也不來這趟了。
原以為是發現了肥羊,畢竟人多,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樣貌都不俗,他們還以為這次發了呢。
但考慮到人數眾多,他們這些人真要跟人家硬碰硬的不夠塞牙縫的。所以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就是偷兩三個孩子。
反正人多,孩子在林間玩耍,一時半會的也不會引人注意。
但是誰能想到啊,那些人竟然很快就發現了。不得已,他們只好帶著孩子驚慌失措的跑路。
哪裡想到,還是被人追到了。他腿腳不好,同夥直接把自己丟下了,他被人抓住了。
想著只要抵死不從,這些人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是他低估了這些人的狠,尤其是這年輕漂亮的女人,出手太狠了。
一言不合,眼睛都不眨的直接刺自己的大腿。還在裡面旋轉,疼的他恨不得當場死去。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義氣,怎麼什麼都說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
“給他止血,捆結實了,扔車上看著。”季如歌站起身,一邊用布巾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一邊對護衛頭領下令,聲音清晰冷冽,“陸家、顧家所有人,婦孺留下,由十名護衛看守車馬。其餘護衛,嶺南來的,能打的,都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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