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133頁 是(1)

作者:夢想當鹹魚·11個月前

“是,村長!”老童生連忙點頭。

人群裡響起一陣嗡嗡的低語,帶著點滿足。分糧,買種,這是實實在在看得見的甜頭。

“剩下的錢,”季如歌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公賬封存。學堂和水渠的事,以後再說。”

王寡婦舉著的手,悄悄放下了。人群徹底安靜下來,算是默認了這安排。眼前能分糧,能買到好種子,已經是天大的好事。至於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學堂和水渠……以後再說吧。

三天後,趙石頭和老童生回來了。三輛借來的大騾車,裝滿了鼓囊囊的麻袋,壓得車軸吱呀作響。車上堆著金黃的苞米粒,深紅的高粱米,滾圓的黃豆。

村行政樓門前的空地又擠滿了人。趙石頭站在車上,拿著個破鑼,“哐”地敲了一聲:“分糧了!排隊!按戶頭!村長說了,每戶五十斤!自己帶傢伙什來裝!”

這是針對新來的難民還有流放人員的。

原本的那些村民,壓根就不會來。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是村長照顧他們的,也在考驗新來的呢。

真要是需要糧食,村長手裡就有,比城裡店鋪裡還要好呢。

但是現在村長在觀望這些人,才沒有拿出來。

人群一陣騷動,很快排起了長龍。各家各戶的男人扛著口袋、挎著籃子,女人們抱著瓦罐、端著簸箕,臉上都帶著過年似的喜氣。

“趙石頭家!苞米三十斤!高粱十斤!豆子十斤!”老童生戴著斷腿的老花鏡,對著手裡的名單,嘶啞著嗓子喊。

趙石頭爹老趙頭咧著嘴,把糧倒進自家帶來的大麻袋裡,沉甸甸的,壓得他腰一彎,心裡卻踏實得像墜了塊金子。

“王寡婦家!苞米三十斤!高粱十斤!豆子十斤!”王寡婦趕緊把帶來的舊瓦罐和布口袋遞上去。

看著金黃的苞米粒嘩啦啦倒進罐裡,她緊緊抱著罐子,冰涼粗糙的陶壁貼著胸口,那點沉甸甸的感覺,比什麼都實在。鐵蛋有糧吃了。

分糧一直持續到天黑。空氣裡瀰漫著新糧乾燥好聞的氣息。拿到糧的人家,扛著袋子,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沒分完的糧食堆在村行政樓裡,像座小小的金山。

夜深人靜。季如歌獨自走進堆滿糧袋的屋子。

她伸出手,指尖拂過粗糙的麻袋錶面。心念微動,角落裡幾袋苞米和黃豆無聲無息地消失了。那是她存在空間裡的“底牌”。做完這一切,她才離開庫房。

第二天,老童生抱著幾本簇新的賬冊和一大包東西,興沖沖找到季如歌:“村長!種子訂下了!最好的!按您說的,耐寒的苞米,沉穗的高粱,出油多的豆子!定金交了,開春化凍就能送來!”

他把那包東西放在桌上攤開,裡面是幾十個油紙包,每個上面用墨筆寫著字:“苞米種(耐寒)”,“高粱種(大穗)”,“豆種(油多)”。還有一小包,寫著“菜種(各色)”。

“這是?”季如歌拿起那包菜種。

“糧種行掌櫃送的添頭!”老童生笑得見牙不見眼,“說是新來的南邊菜種,耐寒,長得快!白送的!”

季如歌捏了捏那包小小的、硬硬的種子,沒說話。她走到屋角,拎起一個不起眼的木箱,放到老童生面前,開啟。

老童生探頭一看,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箱子裡,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半個巴掌大的小冰坨子。

每一個都晶瑩剔透,凍得結結實實。更奇的是,每個冰坨子裡面,都凍著一個活靈活現的小東西——昂首報曉的公雞,低頭吃草的兔子,甩著尾巴的小狗……十二生肖,個個俱全。冰坨子本身,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還透著一層極淡、極朦朧的藍暈,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這是?”老童生舌頭打結。

“找村裡手巧的媳婦,用模子凍的。”季如歌語氣平淡,“冰是後山乾淨的泉水凍的。裡面的小玩意兒,是找老孫頭用木頭雕的模子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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