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微微沉默，周靳聲摸她的頭髮，手掌併攏，扣緊她的後頸，鄭重又誠懇，“對不起。”
程安寧往他懷裡鑽，很喜歡抱他的腰，“我們不要辦婚禮，就領個結婚證，好不好？”
她實在有心理陰影。
怕高調，怕見人。
低調點，總歸沒什麼壞處。
周靳聲的喉嚨發緊，就連胸口一大片都是，他不是個重儀式感的人，不喜歡過什麼節日，那場婚禮，對他來說沒有什麼特別的，因為明知道是假的，但別人不知道，當時的程安寧也不知道，她有心理陰影是在所難免的。
他完全理解，明白。
但是該給她的，他不想省略。
“不在國內辦，可以到國外，張賀年和秦棠是港城領的結婚證，我們可以到國外註冊登記，順便辦婚禮。”
“國外嗎？”程安寧眨了眨眼，好像這個提議勉強可以。
“嗯。”
“你真想辦嗎，要不還是算了，我不想請人，不想見不認識的人。”
“請朋友，認識的，這樣可以麼？”
周靳聲神色溫柔詢問。
程安寧努嘴：“我再考慮考慮吧。”
考慮就是有戲，沒有把話說死。
周靳聲揉了揉她的後頸，“好，你慢慢考慮。”
……
週日，程安寧沒忘記李青說的，要讓周靳聲多多鍛鍊，運動，游泳，夏天，正是游泳的好時節，程安寧故意跟周靳聲說想去游泳了，說什麼感冒好了，就是鬧著要去，周靳聲沒拆穿，置辦了裝置，便帶她去了。
程安寧不太會游泳，以前學過，一下水嗆了幾口水，鼻腔裡喉嚨裡都是，說什麼都不學了，至今還是旱鴨子。
周靳聲不一樣，他會的很多，加上之前訓練方式裡確有游泳這一項，他訓練過一段時間，後來工作忙了，沒時間來，漸漸擱置。
程安寧穿著很保守的泳衣，為了擋住身上的痕跡，裹著大毛巾，遮得嚴嚴實實的，坐在泳池岸邊看周靳聲在水裡暢遊，陽光照進來，水面波光粼粼的，他穿的黑色平角泳褲，雖然比起之前是瘦了點，還是一樣的好身材，隨著他抬起手臂，手臂和肩膀肌肉特別明顯，塊狀，她忍不住拿手機拍攝，記錄下來。
身形矯健，迅捷，像海洋裡的動物。
周靳聲遊了一個來回，回到程安寧身邊，喘著粗氣，摘掉泳鏡，渾身是水，滑溜溜的，雙臂展開，靠在岸邊，程安寧笑眯眯伸手摸了一把，說：“很不錯，很不錯。”
“不是你要遊？怎麼變成我遊？”
“這不是消耗消耗你的體力，晚上早點睡，免得又折騰我，不然我這旱鴨子來遊什麼泳。”
程安寧拿著飲料小口喝著，狡詐得跟小狐狸一樣。
周靳聲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在水裡撓她腳底板，她嗷嗷喊他名字，“周靳聲！別撓！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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