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怕我不習慣陌生的環境。”
“不管多大年紀，剛到一個新環境，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適應，我記得你爹地也是從小在國外讀書，住寄宿家庭，很小就獨立生活了，他是想鍛鍊你的獨立能力吧。”
“是啊，爹地是這樣說的，我是有點期待又有點擔心，我也怕我學壞怎麼辦。”
“國外有些學校管理很嚴的，你爹地應該會考慮在內，熹熹，如果遇到什麼事拿不住注意，要和你爹地說，或者找我也行，反正你不能一個人憋著，你到底還小，拿不定主意，一定一定要說出來，尤其是和你爹地說。”
熹熹：“我知道了。”
她又感慨：“要是你是我媽咪就好了。”
“還想這事呢。”
“我就想嘛，我知道不可能了，不妨礙我想一想。”
程安寧無奈笑了下：“可千萬別跟你周叔叔說，他聽見可要吃醋的。”
她們倆沒有什麼年紀的代溝，熹熹願意和她聊天，不是一家人，也勝似一家人。
熹熹在桉城玩了兩天，程安寧騰時間帶她和路路出去玩，逛商場散步，買衣服，玩了兩天，熹熹就走了，被孟劭騫開車過來接的，帶熹熹回港城陪家裡人。
熹熹上了車跟程安寧揮手。
孟劭騫和程安寧說了幾句話，無非是感謝她照顧熹熹，熹熹越來越大，性格跳脫，老父親有點管不住了。
兩個人見面許久未見的老友一樣，普普通通，又平平淡淡。
孟劭騫勾了勾路路的小下巴，看著路路和周靳聲有八分像的神態和輪廓，孟劭騫心裡難免有些悵然，很快消散，跟他們倆揮了揮手道別，很快走了。
晚上週靳聲出差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的事了。
客廳一如既往留了一盞燈。
是特地為他留的。
他去客房洗漱完，經過路路房間悄悄開啟門看一眼，確認路路睡著了，才回到臥室，程安寧被開門的動靜吵醒，躺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開了壁燈，照亮那面蝴蝶牆，他們搬家也把這面牆搬過來，做了嵌入式的，旁邊安了壁燈，開啟壁燈，蝴蝶翅膀跟著發光，像有序的生命流淌。
“我吵醒你了？”
周靳聲走過來，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床上，他坐在床邊，溫柔注視她的眉眼。
“沒有，反正是要醒的。”
“怎麼睡在沙發？不上床睡。”
程安寧打了個哈欠：“在等你啊，知道你今晚回來，怎麼樣，順利嗎？”
“拖了兩年的案子，終於結束了，判決下來了，算是個圓滿的結果。”
一個複雜一點的案子走個流程，一兩年是常態。
程安寧問他：“你餓不餓？”
“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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