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賤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不，不對，她肯定不是姜南鳶，姜南鳶膽小如鼠，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厲害，她肯定是妖怪變得。
“你…你…”
“你什麼你，我問你話呢，你聽不見是吧，是不是還沒有嘗夠我鞭子的滋味，要不要讓你再嚐嚐，嗯？”
姜南鳶腳下力道加重了一些，趙嬤嬤感覺心口鈍痛。
一想到剛才那鞭子的威力，她身子跟著抖了抖，咳嗽了幾聲，“我…我說，是，是夫人讓我在你們的飯菜裡下毒，我都是聽命於夫人。”
“嗯？哪個夫人？”
姜南鳶記憶裡並沒有什麼夫人，也不知道她口中的夫人是誰。
“就是劉夫人，侯府裡的劉夫人。”
姜南鳶想了想，還是想不起這是誰，扭頭看了一眼林芷雪發白的臉色，她嘴角勾了勾。
“很好，既然如此，我讓沒有痛苦的離開。”說完，她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紅色小藥丸。
蹲下掐著趙嬤嬤的下顎骨，強迫她將藥丸吃了下去，隨後手在衣裳上擦了擦，嫌棄的很。
趙嬤嬤驚恐不己，不知道她給自己吃了什麼，想要摳嘴巴，想要把那藥扣吐出來。
可是藥己經入口即化，下一瞬五臟六腑都開始疼痛，她痛的蜷縮著身子，不一會就沒了動靜，七竅流血，死不瞑目。
“啊，鳶兒，她…她這是死了？”林芷雪看到她這死狀，本來就白的臉更加慘白了不少。
“嗯，是啊，娘，你好好看著，害我們的人，死不足惜。”姜南鳶說完，又拿出另外一個瓷瓶出來，她將裡面的藥水倒在趙嬤嬤的屍體上。
眨眼功夫，地上的屍體瞬間化為了一灘水，和地上積雪融為一體。
這可又把林芷雪嚇了一跳。
今日的閨女怎麼變得那麼奇怪？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言行舉止都和之前的閨女相差甚大。
可以說是完全變了一個性子，還有那奇怪的鞭子和能讓人化成水的毒藥。
難不成眼前的閨女並不是自己的女兒？林芷雪這麼想著，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姜南鳶。
姜南鳶察覺到她打量的眼神也不躲，就這麼站在那任由她打量。
她覺得自己要是突然變化這麼大，作為原主的母親是不可能發現不了的，她也沒有打算瞞著。
只要不給自己搗亂，她發不發現都無所謂，要是她壞自己的事，那就一起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一了百了。
“你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問吧，你問的我都會給你解答。”
聽到姜南鳶這話，林芷雪身體一僵，她能聽出她話裡冷淡的語氣，還有些疏離。
看來自己想的是真的了，她並不是自己的鳶兒。
想了許久，她才緩緩問出心裡最想知道的問題，“你是誰？我的鳶兒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