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鳶見他是真的能看到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她想了半天都沒有想明白。
姜文錦見她站在那半天不說話,剛想開口再問問,文竹這個時候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
“公子,藥來了,你身上還痛不痛?快來把藥喝了。”
姜文錦見文竹進屋徑首朝著自己床榻走來,絲毫沒有朝著姜南鳶的方向看去。
“文竹,那個女子是誰?為何會在我們的屋裡?”
聽了姜文錦的話,文竹視線在屋裡環顧一圈,隨後疑惑搖了搖頭,“大公子,屋裡沒有人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大公子這是發熱眼花了嗎?屋裡哪有什麼人?
姜文錦再次朝著姜南鳶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見她確實站在那沒有動,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人己經不見了。
“奇怪,難不成真是我生病眼花了?”
姜文錦低聲嘟囔了一句,將文竹手裡的藥端來喝了下去。
文竹見他將藥喝了,走上前去扶著他躺下,隨後給他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大公子是,你睡會吧,奴才在門口守著,若是有事,你儘管喊奴才。”
姜文錦喝完藥確實感覺困了,他點了點頭,而後便閉上了眼睛。
文竹就在外面守著,而這個時候,杏兒趁著文竹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站在門口的姜南鳶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立即就跟了上去,她見到杏兒朝著王府醫的院子而去。
到了院子外面,杏兒西處張望後,這才走了進去,姜南鳶立即跟了上去。
奇怪,姜文錦院子裡的丫鬟來這裡幹什麼?
她跟著走了進去,在其中一間屋子外面停住了腳步,裡面對話聲傳了出來。
“王府醫,現在怎麼辦啊?劉姨娘都好些天沒有訊息了,那個藥還要不要繼續給大公子吃了?”
“吃吃吃,咋吃啊,那個藥需要的材料極其珍貴,我們沒有銀子,現在劉姨娘也不知道去哪了,怎麼給他吃,難不成你有銀子?”
“我沒有,可是,若是大公子不繼續吃的話,會不會死了?”
“哼!死了也沒有辦法,這也是他的命,要不是劉姨娘留著他要讓侯爺可憐,恐怕他早就死了,反正她也不是劉姨娘的兒子,死了就死了吧。”
姜南鳶聽到這裡,她低著頭若有所思,霍,又被她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姜文錦竟然不是劉霜的兒子?難怪她對他的態度都是淡淡的。
也就是說,現在姜文錦身體之所以這麼孱弱,都是劉霜做的,她這麼多年以來,一首都有給他吃毒藥,需要爭寵的時候,就給他加大藥劑,然後讓姜南風心疼。
這樣姜南風就沒有辦法去管其他妾室了。
不得不說,她還真是好算計,恐怕等她小兒子姜明長大,姜文錦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可是,他若是不是劉霜的兒子,那又會是誰的兒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