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陌薇不確定。
“夏老師，你在聽嗎？”
夏陌薇好一會不回話，杜羽凡還以為是因為她叫夏陌薇薇薇，夏陌薇生氣了。
夏陌薇當然是杜羽凡不敢得罪的人，她現在的這些資源都是夏陌薇留下的。
“沒有，我只是還沒想好要怎麼說？”
夏陌薇突然改變了主意，原本是要讓杜羽凡幫著她對付孟晨曦的，現在變成了她要從孟晨曦哪裡搶生意。
“好，我等著你想，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我一直都在！”
“我記得孟晨曦手裡有劇本，你能不能找人買來？關鍵是不能讓她知道是我要買。”
“好，我試試看。薇薇，你是要自己籌拍嗎？”
“對，我現在不是有空嗎？剛好可以做這些事。”
“哦哦。”
“還有，現在孟晨曦的靠山不是洛亦天嗎？你能不能破壞掉？”
“這個……”
一說到洛亦天，杜羽凡總有些心虛，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有什麼難處嗎？”
“倒是也沒有，只是……”
“只是什麼？既然沒有，就把洛亦天追過來，讓他做你男朋友。
你不是喜歡洛亦天嗎？剛好趁這次機會實現心中所想，還是你不敢？”
“我還真有點不敢！”
“我可以幫你，還有姚洋也可以幫你！”
“可是……”
“你就把這一切當作工作來做，我付你錢可以了吧？”
“不用，真不用！”
“那就這麼說定了！”
杜羽凡還想猶豫，夏陌薇早掛了電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掛了杜羽凡的電話，夏陌薇又把電話打給姚洋。
“你在幹嘛呢？”
對待姚洋，夏陌薇的口氣親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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