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人說話的。
她小聲的問洛亦天：“這裡可以聊天嗎？”
“可以。”
“怎麼他們都不說話。”
“他們天生不愛說話。”
洛亦天說完，一個胖胖的男人斜睨了洛亦天一眼說：“放你孃的狗屁。”
“擔心你的金牙。”
洛亦天的聲音不大，但是氣勢在。
對方毫不示弱，冷哼一聲說：“擔心你的狗嘴。”
夏陌薇蒙著嘴巴，看著說話的男人。
男人四十多歲，頂著一個大大的的啤酒肚，戴著土黃色的老虎面具。
她看對方普通話那麼標準，就算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至少也是對他們那個地方很熟悉。
她在想她要怎麼拱火，讓對方和洛亦天打一架。
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洛亦天摟著夏陌薇的肩膀，拍了拍她的後背。
側著臉，嘴角像眼睛上方上揚，身子後仰，靠在椅子上，說：“這位先生，你好像忘記了這裡是緬北。
在緬北這片土地上，老虎也是要捱打的。”
夏陌薇看著對方的面具，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
知道沒人會認出自己，緊緊捏著的拳頭舒張開來。
拿了一塊籌碼在手裡把玩，尖著嗓子說：“敢罵我......們是狗，擔心等下我們讓你學狗叫。”
老虎面具男一把扯掉臉上的面具，露出肥森森的滿臉橫肉，抹著嘴巴說：“這位小姐喜歡聽狗叫？
等下在床上，我讓你聽個夠。”
老虎面具男說完，拿開摸在嘴角的手。
把臉側過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從嘴角咧到耳根的一條長長的傷疤。
他扯了扯他的花襯衫。
手杵在牌桌上，臉朝著夏陌薇靠近。
穿著短裙低胸裝的荷官靜靜地看著兩撥人鬥嘴，並沒有要出言制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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