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煩：我的工作資料
李不煩：給你看
李不煩：你可以學
方棠抬起頭，躍過螢幕上沿去看李不煩，他還是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眼睛快要黏在螢幕上。
方棠：謝謝
李不煩：不用
足足兩個g的壓縮包，光下載就費了半天功夫，開啟一看，什麼叫工作資料，簡直是垃圾回收站。
方棠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邏輯理清楚，李不煩發來的東西里不僅有成品，還有他平時碎碎唸的批註，思維很跳躍，光是看都很難跟上他的想法。
但方棠這種從小到大應試教育裡出來的循規蹈矩的考試選手，最需要的就是李不煩的跳躍思維。
甚至李不煩連自己的□□都發給她了。
方棠點選刪除，又小窗私聊李不煩，讓他注意別不小心把身份資訊再發給別人。
李不煩回了個“擺爛”的表情包。
李不煩：我們倆每條聊天記錄IT都能看見
李不煩：沒有一點隱私
方棠：擺爛.jpg
時間一過六點半，Kiki衝著李不煩一陣擠眉弄眼，李不煩終於遲鈍地反應過來。
“那個……”李不煩緩緩開口，Kiki看著他，握緊拳頭，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大家……早點回去吧。”
“好耶！”Kiki拍拍手：“早點下班，老孃要去約會了，走了啊棠棠。”
方棠彎了彎眼睛，把李不煩發來的資料裡她還沒看完的那部分傳輸到檔案助手上，打算回家接著看。
“學校裡學的雖然很多、很全面、很專業，真正落到實處的時候才發現差距很大。”
許言今天還是來接她，方棠看著往地鐵站走的人群，不免有些感慨，Lily說的對，她這樣的女孩過得應該是和外面這些人一樣的生活。
早九晚五，運氣差一點996，為生計奔波。
她嘆了口氣，許言誤以為是她因為工作的事情難過。
“你不用著急。”許言握著她的手：“你才大一，你們專業的課程安排上，大一本來就是純理
論，大二才會安排校內專案，大三才有校外專案，你一個新手村萌新勇闖高難度副本，能活下來就很好了。”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連我們課程安排都知道。”方棠嘟噥一聲。
正巧紅燈，許言騰出手敲了下保溫杯：“我還知道你馬上要生理期了，楊阿姨煮的五紅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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