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確實不想暴露,但她就是不高興。
所以她朝他做了個鬼臉,收回視線。
陌離和印姜眉來眼去,尼格霍爾茨在陌離前面沒注意到,坐在對面的巫瀾可看得清清楚楚。
和這隻過分美麗,一看就會沾花惹草的騷狐狸相比,尼格霍爾茨至少佔了個強大和一心一意的優點。
巫瀾磨了磨牙,他永遠不會怪自己一手帶大的學生,只一位地覺得這些死乞白賴的哨兵們有夠煩人的,蒼蠅一樣。
尼格霍爾茨還在等待他的回應,巫瀾忽然道:“好啊,給你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表現,別讓印姜失望。”
尼格霍爾茨的眼睛立馬變得亮晶晶的,他興奮道:“多謝老師,那,印姜……”
印姜不甚在意:“可以啊。”
只剩巫瀾被他那個老師噁心的半天沒說出話。
尼格霍爾茨已經發揮主觀能動性,他笑得像獲得陽光的向日葵,一臉燦爛地問:“尊貴的印姜大人,請問今天的晚會我可以邀請您共舞麼?”
啊,晚會還有她的事?
印姜眨眨眼,她有些疑惑:“副官也要跳麼?”
陌離適時地插嘴:“長官,副官通常不會參與舞會,他們要負責安全管理……”
尼格霍爾茨沒好氣地打斷他這個看不懂局勢的副官:“你意思讓一個a級嚮導保護一群s、ss級的哨兵?”
“不可以麼?”印姜忽然問,她淺笑,“我不能保護你麼?”
“可以可以。”尼格霍爾茨話鋒一變,他哈巴狗似的點頭,“當然可以,但是我想請你跳舞——”
“免了,我不會跳女步。”以前的舞會印姜通常會和花語一對,她一直跳得是男步,現在距離晚會就幾個小時的準備時間,現場練顯然來不及。
尼格霍爾茨的眼睛亮得發燙,如盛夏夜的煙火,他小聲道:“我跳女步也可以。”
“長官,我覺得您的身高不太合適。”陌離指出了他刻意忽略的客觀事實。
尼格霍爾茨總算品出來點不對勁,他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副官,沒在對方面若冰霜的臉上看出異樣,再想想他那個不近人情的性子,還是將心中浮現的異樣勉強壓下來,他冷冷甩了個眼刀,再看向印姜時眼神又像盛滿了星辰:“別聽他胡說,不然你踩到我的鞋上,我帶著你。”
印姜順著尼格霍爾茨的視線看向陌離,陌離本來面無表情,見印姜看過來,朝她露出個無奈的表情,聳了聳肩。
他在人家手底下幹活,插一兩句話已經算很放肆,現在也不敢多說什麼。
陌離雙手合十在胸前,做祈禱狀,無聲懇求:不要和他跳嘛~
他的睫毛顫抖,像隨時會展翅飛走的蝴蝶,瞳孔裡盛著千言萬語。他不需要多說什麼,因為當他那張連神都要愛憐的臉上露出一點難過的表情,就足以讓人的心臟被無形的手攥緊,痛得無法呼吸。
當然,不包含印姜和越來越惱火的巫瀾。
巫瀾冷笑:“你們第六軍團的都喜歡搶別人的副官?”
“們”是什麼意思?
尼格霍爾茨愣了愣神,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一道低沉的聲音加入對話——“正巧,我也很疑惑,第四軍團長為什麼和我的副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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