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好像確實如此。
她被引入建築的高層,因著身旁女人的存在,守衛並未對她顯露敵意,可印姜的心卻一點點涼了下來。
本來以為即便達不成目的,靠著花語的劍和多拉貢,逃出去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這樣的想法現在看來真是太自不量力——印姜至今看到的守衛全是哨兵。
基本都是a級,甚至有些隊長服制的可能是s級!
這樣高規格的護衛隊,再聯想到身邊女人的身份,即將對話的那位身份逐漸明晰——利拉說一不二的當家人,帝國權力最大的女人,梅沙.利拉夫人。
這位夫人竟然在吉奧肅。
而自己作為害死她兒子的直接因素,現在要去見她。
嘖。
真的還能活過今天麼?
印姜被引到一個房間接受檢查,空間戒指被摘下,精神力抑制器戴在手腕,即便對面拿起鐵鏈要將她捆縛,印姜依舊默默承受下來。
如果真想對她做什麼,沒必要多此一舉。這樣嚴密的檢查只代表一件事——她真的可能會和梅沙夫人當面對話。
叫人受寵若驚。
她被帶到會客室,守衛強硬地按著她的肩迫使她跪下,低垂頭顱。
印姜保持這樣謙卑的姿勢,不著痕跡地打量房間裡的裝飾。
天鵝絨窗簾將外界的光源隔絕,只有幾盞製成蠟燭樣式的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膝下的毛絨地毯軟綿綿的,跪起來倒是一點不疼——以後可以讓霍爾也弄一個,小龍的膝蓋老是在疏導後青紫一片。
座鐘的聲音規律,響亮,房間裡除了印姜的呼吸聲就只剩指標咔噠咔噠劃過的聲音,梅沙夫人也許是有意,也許確實忙碌,總之,印姜被晾了很久。
房間內的溫度有些高。
很溫暖。
印姜的頭一點一點,幾乎要睡著。
總算,在口水將將要流下來時,門開了。
印姜吸溜一口,聞到一股香風。
看來是梅沙夫人。
印姜額頭觸地,聲音低沉,本以為早就封存在記憶裡的禮數忽地湧現,按規矩先行問候:“尊貴的夫人,您謙卑的奴僕候您多時,您的到來令我無比感激。”
在聯邦待久,都快忘了怎麼在這種大人物前說話了。
反正把態度擺低就不會出錯。
因為姿勢的原因,印姜看不到來人的動作,只是聽聲音判斷夫人應該是躺到了沙發上,布料摩挲,女人輕笑,還有……男人喘息的聲音。
他們在她面前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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