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麼可特別準備的,該說什麼就說什麼。你這樣問是幾個意思?”
秦雲東停下腳步,看向苗英傑。
“雲東,我得到內部訊息,鮑乾清可能在春節前後要調走。”
苗家果然有實力。
這麼機密的事都能傳到他的耳朵裡。
秦雲東笑了笑:“那又怎樣?”
“鮑乾清既然要走,他說不定就會破罐破摔,在會上不再裝和事佬,而是要你難堪。雲東,到時候你也別和他客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苗英傑向秦雲東意味深長地眨眨眼。
“他沒有正式調走之前,我還是會拿他當班子中的班長,就事論事,不和他置氣。如果搞得不體面,對所有人都是傷害。”
秦雲東笑著揮揮手,快步走出辦公室。
苗英傑望著秦雲東的背影輕輕嘆口氣,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內線電話。
“通知第八、第十二監察室的主任,還有幹部監督室的負責人,一小時後,小會議室,緊急會議。會議內容,絕密。”
半個小時後,省城市委招待所五號樓。
這是一棟頗有年頭但維護尚好的蘇式建築,冬風早已將爬山虎的葉子吹落,只剩下看似乾枯的莖枝掛在外牆上。
省處置組的臨時辦公室設在主樓二層,佔據了東側整條走廊。
五個房間都敞開著門,無一例外都堆滿了從各處調來的卷宗和賬冊,電話此起彼伏,工作人員也都非常忙碌。
秦雲東在走廊盡頭那間稍大的辦公室裡找到了倪婉虹。
她正站在窗前打電話,一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揉著太陽穴。
秦雲東沒有打擾她,靜靜地站在門口等待。
倪婉虹打完電話做了記錄,抬起頭才發現秦雲東,她的眼睛瞬間變得更加明亮。
“秦組長,您什麼時候到的,有失遠迎啊。”
她給秦雲東讓座,並拿起桌上的熱水瓶,給他倒了杯水。
“這裡環境不錯嘛,頗有復古氣息。”
秦雲東接過水杯,四下打量著房間。
“中安市的初步清理基本完成了。該查封的資產查封了,該兌付的第一批款項也開始有序發放。社會情緒穩定了不少,至少沒有人再去圍堵政府大門了。處置組按計劃搬到這裡,開始啃省城這塊硬骨頭。”
倪婉虹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神情看上去很放鬆。
秦雲東對她的狀態很滿意,至少說明倪婉虹已經適應了組長角色。
“秦組長,省城的情況比中安複雜得多。體量更大,涉及的金融機構更多,而且盤根錯節,很多公司和省裡、甚至更高層面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過走匆匆箱案檔著抱員人作工些一,出進在正車務公輛幾,裡子院下樓,外窗指了指又,紹介了做快很虹婉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