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雲東沒有發話,他們也只能焦急萬分地乾坐著。
中年人解開上衣釦子,拉開椅子坐在素琴身旁,順手把一副手銬扔在桌子上。
“是你把他的手機摔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很冷漠,眼神很陰冷。
素琴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秦雲東。
她彷彿是故意要讓秦雲東尷尬,危機就在眼前,秦雲東還能怎麼退讓躲避。
秦雲東不慌不忙走過來,坐在中年人的身旁。
“我一看你就是小角色,怎麼不懂鏟事的規矩呢?先彆著急替人出頭,至少要問問我們的身份和背景,萬一是你惹不起的人,你豈不是給自己找了天大的麻煩?”
秦雲東湊近中年人,說話的音量不大不小,餐桌前坐著的人都能聽到,而站著的打手卻聽不清。
中年人一愣,轉頭看看神情自若的秦雲東。
這位年輕人不怒自威,似乎的確有些來歷,就衝秦雲東這份膽識,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中年男人有些心虛了。
秦雲東提示的很有道理,能在皇家魅力酒店吃飯的人,肯定不是平頭百姓,萬一在座的有什麼背景,那他還真的不敢亂來。
“那好,你說說吧,你們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背景?”
“你看你又急了,一般江湖人都是先自報家門,顯示自己上得了檯面。你如果沒資格平事,我說了自己的身份,豈不是太跌份?”
秦雲東似笑非笑看著他,好像是在教他怎麼談事。
“你耍我?我憑什麼告訴你我的身份……”
中年人感覺被戲耍,有些冒火地盯著秦雲東。
“這是江湖規矩,怎麼說耍你呢?再說了,你不就是安保公司的老闆嗎王海洋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身份可以保密?”
秦雲東端起茶杯,微笑歪頭看著他。
“你……你怎麼認識我?”
中年人氣勢減弱,非常驚訝地盯著秦雲東手中的茶杯。
秦雲東的手非常穩,茶杯裡的茶湯平穩如鏡。
可見秦雲東的十足底氣和過硬的心理素質。
“我只是剛才站在窗戶前看到你們是坐著中山博安的特種車過來的,中山博安是中山市有名的安保公司,所以我猜你們就是這家公司的人,對吧?”
秦雲東如實相告,並不故弄玄虛。
“好眼力,那你怎麼知道我是老闆,又知道我的名字?”
王海洋不知不覺收起流氓相,說話也變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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