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鑄和蔣廉相視而笑,起身讓座。
“雲東,你怎麼跑過來了,打個電話,我們去市委找你不就得了。”
“我剛從高新區回來,正好路過你們院,順便進來找你們談點事。”
秦雲東坐下後,接過何鑄遞來的省裡下發檔案。
何鑄坐下後把他和蔣廉的猜測講了一遍。
“雲東,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你是不是可以給我們透個底了?”
兩人探身湊近秦雲東,等著他的講述。
秦雲東放下檔案,看看兩人期待的表情,真誠地攤開雙手。
“你們怎麼會想到我身上呢,槐蔭國企改制是牽動全省的大事,我能有那個能力攪和嗎?”
“有。”
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真讓我失望,共事多年居然這麼看我。”
秦雲東摸摸下巴,嘆息著搖頭。
“你就別裝了,這些年你幹過多少讓省裡吃癟的事,自己沒點數嗎?別的不說,去年省裡搞商鋪門頭大檢查,你不但不執行,還故意讓我帶著檢查組去長壽村,找各種理由不讓他們出來,愣是軟禁他們兩天又把他們送走,你的膽兒是真肥啊。”
蔣廉笑著仰頭笑起來。
“哎,老蔣,做人要厚道。是你嘮叨省裡搞的門頭統一規定是勞民傷財亂作為,怎麼事情辦完你又都推到我身上了?”
秦雲東顯得十分委屈。
蔣廉忍住笑,遞給秦雲東一根菸。
“雲東,我又不是說你做得不好,只是舉例誇你的腦子好使,辦事有魄力,又特別樂意為民請命,你咋還不高興呢?”
“你還是別誇我了,知道誇字拆開是什麼意思,大虧啊。”
秦雲東嘴裡咕噥著接過香菸。
“我哪能……”
“行了,老蔣,你別打岔,雲東這是故意要帶題話題。”
何鑄打斷蔣廉,又把話題拉扯回槐蔭國企改制主題。
“我去槐蔭市之前就知道,鮑乾清和吳凡塵選擇了紅星電子廠作為私有化改制的試點,正好廠長季紅斌是我早就認識的朋友,所以我就想好了阻止槐蔭市國企私有化的計劃。”
秦雲東翹起二郎腿,不再和他們開玩笑。
他先是做說服工作,讓季紅斌在公開場合反對改制,不惜當面頂撞鮑乾清和吳凡塵。
以秦雲東對鮑乾清和吳凡塵的瞭解,他們都是貪圖利益的人,既想獲得利益和名聲,又想明哲保身不願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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