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的速度就能設計好陷阱,還能調動姜南風和趙祥國一起幫忙,這樣的統籌能力也就秦雲東能辦得到。
而且從結果看,姜南風和趙祥國並沒有白乾,各自都獲得了利益,妥妥的多贏。
“雲東,你幹得漂亮。但我要提醒你,趙祥國和姜南風都是喂不熟的狗,你今後和他們合作要留個心眼。”
蔣廉在省裡工作的時候就知道這兩個人口碑不好,到了臨江市工作,聽到了更多他們的負面評價,他對趙祥國和姜南風都心生厭惡。
秦雲東笑著點點頭。
“老蔣,謝謝你的提醒。但是幹我們這一行的,註定要和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不能有心理潔癖。為了聚焦主要矛盾就需要先放棄次要矛盾,妥協、讓步、和光同塵都是手段,該用就要用。”
秦雲東的話讓何鑄和蔣廉都陷入沉思。
這一次如果不是秦雲東利用小人鬥惡人,恐怕沒那麼容易如此輕鬆解決。
他們兩個人都有程度不同的“潔癖”,對小人總是會不自覺厭惡而拒絕來往。從秦雲東提供的案例看,以後還真要改一改潔癖的毛病。
“秦書記,鮑乾清早晚會知道被你耍了,說不定他會更加歹毒地報復咱們,那時候該怎麼辦?”
夏豐為他們倒酒的時候,憂心忡忡地發問。
“他上了一次當,就以為我還會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嗎?兵無常勢,水無常形。如果他還想賭,那他就會在別的地方再吃一次大虧。”
“哈哈,對頭。兵者,詭道也。小夏,秦書記的錦囊妙計多著呢,鮑乾清不識趣就會再撞個頭破血流。”
何鑄大笑著插話。
他對秦雲東已經心服口服了。
幾個人吃完飯就要回去上班,宋天明主動留下來,幫秦雲東收拾殘羹剩飯。
“萬勁松給我說,蔡麗屏在週六晚上去賓館見了三位老同志,但他們聊了將近三個小時,看來說了不少事,但不知道他們具體談了什麼事。”
“還有別的嗎?”
秦雲東一邊刷著盤子,一邊哼著歌,對偵查結果並沒感到意外。
他早就對蔡麗屏有所懷疑,但幾年下來,卻始終找不到證據。
這一次雖然知道蔡麗屏私自見了老同志,但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蔡麗屏完全可以說是老同志讓她去彙報工作,這是一個完美的藉口,根本拿她沒有辦法。
宋天明湊近秦雲東低聲說。
“據萬勁松說,他們調查中發現,蔣廉在老同志到溪水賓館當天也去找他們,但沒有見面……”
“這件事我知道,你們不至於懷疑蔣廉有問題吧?千萬不要把調查擴大化,不相信自己的同志,後果很危險。”
“但是蔣廉確實很可疑,他沒有見到老同志就跑去浠水區委見了蔡麗屏,兩人在辦公室裡單獨聊了半個多小時……”
“夠了。”
秦雲東關掉水龍頭,回頭嚴肅地看著宋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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