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親眼見到二人雖然吵吵鬧鬧,但看得出他們又都彼此很在乎對方,這種感覺只有夫妻才會有。
“耗子,他們家的床單是什麼樣的?”
寧忠誠問得問題讓耗子莫名其妙。
“我記得……應該是藍色方格床單……大哥,您怎麼會問……”
“因為那個女人給我拍的文徵明的《溪亭撫琴圖》是鋪在床上拍的。床單就是藍色方格。”
“原來是這麼回事,您是怕女人拿照片騙您啊。從我觀察看,那個女人沒啥心眼,被男人甜言蜜語哄一鬨就不知道北了。”
耗子笑著回答時還回頭看看屋裡坐著的衛敏。
在他眼裡,衛敏就是個胸大無腦的典型,非常容易上當受騙。
寧忠誠聽罷沉思片刻,又詢問小區裡的狀況。
耗子報告說,他派了兩個小弟先到小區踩點,並沒有發現異常。他後來獨自從圍牆翻過來又在隔壁樓洞裡觀察了二十分鐘,他可以保證小區內非常安全。
“就憑我多年江湖歷練,只要有風吹草動一定逃不過我的眼睛。我可以用人頭擔保這裡絕沒有問題,大哥,您儘管放心來吧。”
寧忠誠卻並不放心。
他倒不是懷疑耗子會背叛,只是因為耗子說得太完美了。
隨便一個小區總會有令人懷疑的地方,但這個小區卻找不出任何異常,這本身就是異常。
他越想越覺得心裡沒底。
寧忠誠一直感覺警方在追查他,但只要他在七里營村就從不擔心。
因為七里營村下已經被他挖得四通八達,只要提前半分鐘鑽入地下,哪怕警方的人再多也拿他毫無辦法。
寧忠誠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在七里營村最保險。
“耗子,你告訴那對夫妻,我現在身體不舒服,問問他們能不能到七里營來鑑定書畫……”
“這……”耗子很為難,“人家已經有些不滿了,您現在又變卦,我說出來那位大姐肯定該急眼了,咱這筆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是呀,寧忠誠也很心疼這筆生意。
從衛敏傳的《溪亭撫琴圖》照片來看,十有八九是真品,那是價值過千萬的寶貝。就是送給衛敏一套三居室的新房,他也能大賺上千萬元。
既不用盜墓,又不用搶劫,買下來倒手就能掙大錢,這麼好的生意並不好找。
“好吧,你先陪著他們說話,我這就帶人過去。”
寧忠誠還是抵擋不住慾望,最終決定冒險走一趟。
耗子掛了電話,喜笑顏開走進房間。
“我已經確認過了,我的老闆現在就動身趕過來。只要他鑑定透過,你們很快就會有一套漂亮的九十平方米二室一廳,比你們住的這一套房子強多了。”
“哎喲,那敢情好,咱們必須慶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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