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浠水有多可怕,再肆虐的水勢不是照樣被堤壩擋住,不是照樣一橋飛架南北,天塹變通途?”
秦雲東喝了一大口水,臉上居然還露出笑容。
薛右遷不由倒退兩步,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威逼利誘都不妥協的人。
多年的經驗提醒他,這個姓秦的絕非凡品,最好不要得罪,以免出現不可預料的被動局面。
薛右遷的臉上堆起笑容:“秦先生好口才,好魄力,我非常佩服。剛才說的建議只是為你好,你如果不同意,我也不勉強。你多多珍重,在下告辭。”
宋天明看薛右遷離開,蹲下來輕聲說:“東哥,我今天才算見識到什麼叫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了。”
秦雲東苦笑著搖搖手,又是一陣咳嗽,疲憊地閉上眼睛。
他已經咳嗽三天,尤其是到了晚上,咳得更加劇烈,吃不好睡不好,他折磨得精疲力盡。
一次上呼吸道感染都讓他痛苦不堪,哪還能自稱是什麼大丈夫。
第二天,一縷陽光透過鐵窗照到宋天明的眼睛上。
他迷迷糊糊眯起眼看看陽光,又看看靠牆熟睡的秦雲東,不由嘆口氣。
秦雲東一直乾咳無法入睡,現在大概剛睡著。
忽然,羈押室的鐵門開啟,宋天明馬上站起身。
他以為要放他們走了,沒想到進來的胖警員是給他們送飯的。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宋天明急不可耐地問。
“離開?你撒癔症了吧,不交代清楚問題,你們就別想離開。”
胖警官冷笑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宋天明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根據規定,你們傳喚當事人不能持續關押超過12個小時,現在時間就要到了,你們沒權利……”
“我去你的規定!”
胖警員用腳別住宋天明的腳後跟,一揮衣袖,宋天明仰天摔翻在地。
正在睡覺的秦雲東被響動吵醒,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
“你如此胡作非為,哪天落在我手裡,我一定找回來。”
宋天明指著胖警員咬牙切齒怒斥。
“哈哈,算命的說我能活到八十四,我還能等四十多年,你千萬爭氣啊,別讓我等到死也沒有看到你來,那我會死不瞑目的。”
胖警員盡情地嘲笑著宋天明。
秦雲東站起身,太陽出來,他的咳嗽症狀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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