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秦雲東叫上宋天明去飯店吃飯。
宋天明坐在飯店裡還納悶,秦雲東雖然不是個吝嗇的人,但絕對是個勤儉的人,每次兩人吃飯都是秦雲東在家裡炒幾個菜,根本不會到飯店吃飯。
今天是怎麼了?
“東哥,您是不是今天不痛快了?”
宋天明小心翼翼地問著,為秦雲東倒酒。
“你怎麼知道我不痛快?”
“其實,你們剛散會,我就知道開會的內容。當時我就想,東哥您看到專案組的處理意見,肯定會不高興。他們這是明顯故意放水嘛。”
“你小子怎麼變得這麼八卦,以後不要在背後瞎議論。別人如果覺得你不可信任,你就會把自己的路走死。”
“我知道您的意思,說是非者必是非人。可……我又沒說誰的壞話呀。”
“你理解錯了,罰酒一杯。我的意思是,你的嘴不嚴,像是漏斗。”
秦雲東笑著捏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目光有意無意在飯店巡視。
宋天明愣了愣,端起酒杯。
“我認罰,但我可從不對別人議論過單位的事,只是在您面前才會有啥說啥。”
“你這個臭小子,我捨不得喝這麼好的酒,這是找理由讓你多喝點,你咋就不明白呢。”
其實秦雲東點的酒也就值二十多塊錢,連酒瓶外包裝都沒有。
秦雲東又和他天南地北聊了半個小時,忽然接到手機資訊。
他看完資訊,隨手從抽紙中拿了幾張紙巾。
“我要見一個人,你坐在這裡繼續吃,留意觀察周圍有沒有可疑人物。”
宋天明看秦雲東徑直走向衛生間,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這次吃飯只是個幌子,為他秘密約見人打掩護。
宋天明不由心生感慨。
這位東哥真是讓他猜不透,總是到最後才知道他要幹什麼。
秦雲東在衛生間轉了一圈就走出來,洗手時透過鏡子看看身後過道沒人,他快步走進距離衛生間最近的一個包間。
包間裡只有一個人。
葉安妮!
今天葉安妮穿的是很普通的連衣裙,戴著太陽鏡正在喝茶。
“秦書記……”
“噓……還是叫我雲東吧,在這裡稱呼官稱會引起服務員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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