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主任,剛才雲東同志的講話,你是不是已經記錄了?”
“是的,魏書記,我已經全部記下了。”
“雲東同志剛才的建議,我認為可行。我們就向上級呈送兩份意見,請市委做決定吧。”
半個小時後,縣委會議的內容已經傳到了薛右遷的手機裡。
薛右遷正在中山一家紅酒坊喝酒。
看完資訊,他把手機遞給對面的鑫九天中山總經理景斌。
“看來秦雲東是豁出去了,沒想到此人還真扎手。”
薛右遷無奈地搖頭。
他完全沒有想到,在如此巨大的壓力之下,秦雲東面無懼色,不僅沒有絲毫退縮之意,甚至還以一種異常兇狠的姿態展開了反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他措手不及、始料未及!
“他這樣幹是把其他人都得罪了,秦雲東真不怕丟官嗎?”
景斌看完資訊,感到不可思議。
他去過周通平辦公室,也見過秦雲東,當時覺得秦雲東很斯文,不苟言笑,沒有發現他是個人物。誰知道秦雲東到了浠水居然這麼霸氣。
“秦雲東屬於外圓內方,這種人很容易扮豬吃老虎,讓別人防不勝防。”
“紀委的人遇襲,一死一傷,事情惹大了,你向來小心,這次做事有點不計後果了。”
“我發誓,天地良心,我從來沒有想過殺人,更不會去殺紀委的人。”
薛右遷是律師,自視甚高,向來鄙視江湖人的暴力模式,他確實沒有殺人的動機。
但他的手下人過去都是爭強鬥狠的街溜子,仗著鑫九天和薛右遷的勢力,更是無法無天。
阿俊帶著人執行薛右遷的命令時,正巧碰到劉寶祿,在劉寶祿的慫恿下,阿俊就動了殺心,並讓事情變得無法收拾。
景斌聽罷皺起眉,面帶不悅。
“老同學,你這樣可不行啊,管不住手下人,你還做什麼大哥。別的大哥是讓小弟給自己扛事,你倒好,天天給小弟擦屁股,小心你會被小弟帶進溝裡……”
薛右遷被訓,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但他確實把事辦砸了,導致鑫九天的賬戶被凍結,而且牽連了景斌會被公司問責,很有可能丟了總經理的職務。
因此薛右遷自知理虧,也只能忍著聽訓。
好在景斌只是說他幾句,隨即問他解決辦法。
“景總,我建議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鑫九天在浠水和中山都有大型專案,停工對我們有影響,對他們的影響更大。我可以斷定,他們會先存不住氣。”
“言之有理,如果他們先提出和解,我們就可以提出鉅額賠償,不但沒有損失,說不定還能狠賺一筆。老薛你的建議很不錯,玩金錢遊戲,浠水縣壓根不是對手。”
景斌露出會心的微笑。
浠水紀委只是封了鑫九天在浠水的賬戶,並不影響中山鑫九天的資金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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