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意思,我向你求教,你說的是哪些劣勢?”
“很明顯,你是空降浠水,而陸長風是本土派,他對浠水比你要熟悉得多、而且陸長風從村主任做起,一步一步向上爬,一直熬到了常務副縣長,肯定履歷比你完整。”
“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我一直是在機關,的確沒有接觸過實際基層工作,而且我之前只到浠水一次,根本不能和陸常務比。”
“秦書記如果信得過,我可以幫你運作一下,保證你能得償所願。”
“你這麼厲害嗎?我真不敢相信你能左右組織部的甄選結果。”
“秦書記如果有興趣可以試一試。”
“我最有興趣的是,讓你幫忙要付出什麼,交易的籌碼是不是我能給得起。”
“很簡單,你做了縣委書記後在政策上多照顧鑫九天,別的什麼也不需要。鑫九天不會讓你白照顧,肯定會在支援浠水縣經濟建設上加大投資,讓浠水縣在你的治下蒸蒸日上。”
秦雲東笑著搖搖頭。
薛右遷疑惑地看著他。
“秦書記,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資源了,我肯定選不上。”
“你這麼肯定?”
“因為我會自願退出競選,相比縣委書記,我更願意做紀委書記。”
“這是為什麼?”
“因為我對掃除腐敗更有興趣,如果能親手把你送進去喝幾年稀飯,我會非常有成就感。”
薛右遷的笑容凝固了。
秦雲東也不再說話,默默地開著車。
過了十多分鐘,汽車進入縣城的外環路。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秦書記,我是很有誠意和你交朋友,但你不要以為我是求你。惹了鑫九天,你的日子不會好過。”
“薛律師,你是不是太囂張了,居然敢這麼直白威脅恫嚇紀委書記。”
“秦書記不要扣帽子,我只是善意提醒,請你考慮一下。”
秦雲東靠邊停下車,歪頭看著薛右遷。
“薛右遷,別玩火,老子不吃你這套,無論你想使什麼壞,儘管衝我來。但我也警告你,你的挑釁一定會招來你和景斌的滅頂之災,不信就走著瞧。”
秦雲東盯著薛右遷,嚴厲到殺氣騰騰。
薛右遷沒來由的後背發涼,他被秦雲東強大的氣場震懾,一句話也沒有說,推開車門下車,急匆匆坐回自己的賓士車。
司機看薛右遷臉色煞白,小心翼翼地請示他去哪?
薛右遷咕噥了一句“隨便”,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景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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