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車的夏豐聽到秦雲東說重話,忙拉著司機站在車門外。
一把手正在教訓二把手,作為下級還是不在場為妙。
何鑄完全出乎意料,吃驚到大腦一片空白。
他以為秦雲東敬畏他,沒想到秦雲東會讓他下不來臺。
其實他現在最好的策略就是承認錯誤後閉嘴不辯解,因為每一句辯解必然導致自討沒趣,會讓他丟臉更徹底。
但何鑄明顯沒有意識到,還想找理由辯解。
“我並不是有意遲到,準備出門的時候,鍾書記打電話和我聊了一會兒到臨縣的注意事項,所以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夏豐聽到後暗自搖頭。
這位何市長擺明想用鍾書記壓秦雲東,實在缺乏頭腦。
果然,秦雲東的臉色更加凝重。
“你的意思是鍾書記影響了你的正常出行,他要為你的遲到負責?”
秦雲東的言辭犀利,讓何鑄無言以對,因為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何鑄臉紅脖子粗才明白自己不應該強行狡辯,還不如一開始道個歉更體面些。
好在秦雲東適可而止,見他不吭氣也就沒有再咄咄逼人。
給何鑄一個警告就算達到目的,為了以後的團結,不能把關係搞僵。
“小夏,上車,該出發了。”
秦雲東招呼一聲,夏豐和司機立刻上車。
汽車剛啟動,何鑄賭氣似的坐到過道另一側的座位,看著窗外發呆。
秦雲東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表示有新資訊來了。
他開啟手機看到是衛敏發來的資訊,彙報昨天審訊仙蒂和黑狼的經過,以及對美美的處理辦法。
秦雲東回覆說,他正在回臨縣的路上,十點多就能到臨縣,下午兩點他會親自去刑警隊聽彙報。
衛敏很驚奇,從省城到臨縣坐火車至少需要八九個小時,怎麼會這麼快?
秦雲東解釋說,他們是走省際高速公路,時速超過火車兩三倍,而且幾乎是直線距離,又不用翻山越嶺,自然就快很多。
他發完資訊抬頭看向窗外,汽車已經來到高速公路收費站。
因為現在還沒有正式通車,收費站裡沒有工作人員,只有外面站著幾個保安。
保安看到是車牌號來自省委,很快就推開路障直接放行。
“秦書記,這條路修得真棒,還是雙向六車道,想到下個月臨縣人也可以上高速,我心裡還真有些小激動哩。”
夏豐感覺車內有些壓抑,他索性先開個頭,讓氣氛活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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