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長風不很喜歡花午川,但無論級別和職務,花午川都高於他,陸長風不得不笑臉相迎。
“老陸,我不是從中山過來的,而是從撫遠縣過來的。”
花午川坐下後,順手接過陸長風遞過來的一支菸。
“哦,那你來浠水是公幹,還是想讓我請你喝酒?”
“哈哈,我怎麼敢和你這個酒神喝酒,我此次來是辦案。”
“辦案……辦誰?”
陸長風頭皮發麻。
能讓花午川親自出馬的案子絕不是小案,這麼晚跑來肯定是專門挑選常委會而來。
陸長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班子出問題,重蹈上一任的覆轍。
“中山市紀委最近接到舉報,金叢亮在撫遠縣任職期間涉及大量的違紀案件,這次就是要帶他接受調查。”
花午川眯縫著眼看陸長風,觀察他的反應。
陸長風驚愕得瞪大眼睛。
他不太相信那麼有錢的金叢亮會有經濟問題,但花午川只是含糊說是違紀的事,陸長風實在想不出金叢亮還能犯什麼錯誤。
“陸書記,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我提前給你打個招呼,也為了你們的會議能繼續進行,請你把金叢亮叫過來,我們還要連夜回中山市。”
花午川翹起二郎腿,躊躇滿腹地催促。
“配合市紀委的工作肯定沒問題,可是……金叢亮十分鐘之前已經走了。”
“什麼,走了?他去哪裡了?”
花午川驚得立刻站起身,手裡的香菸也掉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說有事要辦,和我打過招呼就走了。我本來還納悶,金叢亮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舉動……”
陸長風跟著站起身,既是向花午川解釋,也是想撇清自己的關係。
“肯定是撫遠縣有人通風報信了,你們必須查出來哪個是內鬼!我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花午川氣急敗壞地向隨行的工作人員大聲吼叫。
但他還算冷靜,只吼了一嗓子就很快恢復了理智,
花午川看看腕錶,快步走到陸長風面前。
“你叫人去查縣委大門口的監控,看看金叢亮往哪個方向走了,另外再叫人跟我去他的家,我們要立刻搜查證物。”
陸長風一律照辦,很快,監控室就傳來結果。
根據監控錄影和值班保安彙報,金叢亮的汽車出了縣委大院向左拐去了迎賓大道。
“我們給金叢亮分配的縣委家屬院應該右拐,這說明他沒有回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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