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車,轉回去看看!”
楊委員臉色大變,迅速發出命令。
但一切都晚了。
第二輛車上的人都已經喪生,包括坐在後座的花午川。
第三輛車是市紀委的三個人,看他們渾身是血,怕是凶多吉少。
楊委員命人趕快施救,好不容易將市紀委的人從車裡拽出來。
不出所料,他們也都很快停止了呼吸。
楊委員命人報案,他鐵青著臉走到隧道口向上看。
隧道上方是用水泥封著的黃崗巖裝飾的“樓倉隧道”四個字,不可能有亂石掉落。
根本不需要警方勘驗,誰都能一眼看的明白,肯定是有人在隧道口上方準備好大石塊,等到第二輛汽車即將進入隧道時推下。
“在老子面前敢殺人滅口,太特麼的囂張了!”
楊委員憤怒地大聲怒罵,卻又無可奈何。
金叢亮則是嚇得雙腿發抖。
幸虧殺手不是衝著他而來,否則現在他也和花午川一樣。
訊息很快傳到了正在住院的吳凡塵耳朵裡。
他又驚又喜又怕。
驚的是有人居然敢在省紀委面前公然犯案。
喜的是花午川一死,他見不得光的事再也查不出來。
同時他又驚恐萬狀,殺花午川的人膽大包天,看似幫了他的忙,但他也被人牢牢握在手裡,如果他敢不順暢,那夥人難免不會對他下手。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關蘭不失時機地打來電話。
“老吳,恭喜你。花午川永遠閉嘴,你也就解脫了,可以安穩地睡大覺,有利於你恢復健康。”
關蘭似乎對他很關心,但聽在吳凡塵耳朵裡卻很驚悚。
“關蘭,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真是狗咬呂洞賓,你看不出我在幫你嗎?”
“你沒有那麼好心,開啟天窗說亮話,你想讓我做什麼?”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如果你肯老實點聽話,我擔保你繼續穩坐官位,誰也不能拿你怎麼樣,當然,除了我。”
關蘭咯咯地笑著把電話掛掉。
吳凡塵生無可戀地把電話扔在床頭櫃上,痛苦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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