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明想了半晌也搞不清狀況。
直到下班回家,宋天明回到家還有些悵然若失。
田壽文正在陽臺抽菸,看到宋天明臉色不對,便招手叫他過來。
田壽文和妻子這段時間為了照顧坐月子的女兒田巧欣,一直住在宋天明家裡。
他承擔起一日三餐的做飯任務,但樂此不疲樂在其中。
“天明,工作上遇到不順心的事了?”
田壽文給女婿遞了一支菸。
宋天明接過煙先把陽臺門關緊,這才點上香菸。
因為老丈人以前就是浠水紀委的副書記,對紀委工作非常熟悉,因此宋天明把今天發生的事給田壽文講了一遍,接著又講出自己的困惑。
“爸,你也曾經和秦書記共事過,他的眼裡從不揉沙子,但是這一次讓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他對樊向陽違規操作視而不見呢?”
“原來你是為了這事苦惱啊,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大事哩。”
田壽文笑著把菸灰彈到窗臺上的菸灰缸裡。
“這事還不大嗎,秦書記是我的偶像啊,如果他變了,對我來說就是天大的事。”
宋天明一直很崇拜秦雲東,言談舉止都會模仿他。
秦雲東就是他的精神支柱之一,如果支柱坍塌,對他的打擊非常巨大。
一陣寒風吹過,田壽文縮了縮脖子。
“天明,你和秦雲東都是理想主義者,努力用自己聰明才智實踐心中的理想,我這個判斷,你應該同意吧?”
“同意。”
“但是你和秦雲東不同,你是純粹的理想主義者,秦雲東比你現實,他知道只靠理想行不通,必要時必須採取一些手段,才能保護自己的理想。你沒有坐到他的位置上,碰不到他面臨的難處,所以才會有不理解的情緒。”
田壽文豎起衣領,和顏悅色地勸告女婿。
宋天明茫然地搖搖頭,表示沒聽懂,希望他能講得再明白一些。
田壽文輕咳一聲,摁滅了菸蒂。
“別看封天強只是個動物園的頭,無非是個正處級,但他在臨江市卻很有排面,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我到臨江市工作時間短,秦書記又不讓我管這個案子,我沒有研究過封天強。”
宋天明又搖搖頭。
“封家過去一直都是臨縣的大家族,在龍都工作的就有好幾個封家的人,所以嘛,雖然封天強沒啥本事,但他卻能長期坐在園長位置上雷打不動。”
田壽文曾經到臨縣辦案,聽當地人講過封家的事,也知道封天強在園長職位上幹了十年,讓他調崗升遷,他就是賴著不走。
像苗英傑那樣的厲害角色都讓他三分,別人就更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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